但还没等温樊把烧水壶安全放到底座上,宿舍门就先“咔哒——”一声开了。
我靠。
温樊心里一惊,他忘了锁门。
而这个时间江辞他们是绝对还没有下课的,该不会是查宿舍的老师吧?要是看到他生龙活虎地在这烧水,那不是。。。。。。
“醒了?”江辞走进来,顺带把门重新关上。
他肩膀有些湿润,像是在外面落了雨。
温樊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:“你这个时间不是在上课吗?怎么回来了?”
“我跟老师说宿舍有病号要照顾,就先回来了。”江辞说着走到他面前,接过他手里的热水壶,稳稳当当放到底座上。
温樊盯着江辞肩膀上那点湿润,下意识伸手摸上他的领子:“外面下雨了吗?”
“小雨。”
江辞瞥了一眼温樊几乎要敞开到胸口的睡衣:“刚起?”
“没啊,我十点就起了。”温樊说着松了手,又顺势往后面的桌子上一坐:“刚洗了个澡,现在正准备来泡蜂蜜水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嗯?”
“然后干什么?”江辞问。
“然后?”温樊微微皱眉瞅他一眼:“然后就学习啊,等你回来吃中午饭,但你现在先回来了,我也不知道要干嘛。”
光透过玻璃映照在温樊脸上,毛绒绒的,带着些生气。
江辞的目光越过温樊头顶。
窗外有一株树苗,长的旺盛,绿油油的,已齐腰高。
“干嘛……”
见江辞不说话,温樊本想轻轻伸手推他一下,却又被猛地抓住。
他好像真的有在好好长大。
江辞想。
“干嘛不说话?”温樊试图拽回自己的手,但努力了半天也未见移动分毫,干脆作罢。
“有事你说事——”
“温樊。”江辞喊他的名字,语气是他从未听过的认真。
江辞语气有些犹豫,但几经转折还是问出了那句话:“还记得你昨晚喝醉跟我说什么了吗?”
“什——”
温樊话到嘴边又突然停住,似乎是察觉到什么,他低下头摸了摸下巴。
难道他昨天晚上喝醉说喜欢江辞了?
不是。。。。。。
温樊扶额。
他是想好好和江辞说说关于喜欢那件事,但再怎么样也该是在清醒的情况下吧?
喝醉了说,会不会显得他不重视,显的他没什么诚意。。。。。。
见温樊还在思考,所以江辞估计他大概率是不记得了。
江辞皱了皱眉,最后还是说了句:“算了。”
他也根本没指望温樊能记得,反正温樊总试探他底线的这件事情,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根本就是信手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