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灼衣若有所思地点头。
见她竟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,祝余不禁失笑:
“算了吧,我开玩笑呢。繁炽那边,我去帮你说便是。”
“好。”
武灼衣嘴上应著,眼底却仍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。
与圣境强者切磋的念头,並未就此熄灭。
她也想藉此机会,看看自己的极限究竟在何处。
正当此时,门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。
月仪端著参汤来到殿外,武灼衣让她將汤盏放在外间,隨后转向祝余:
“今晚,就在这里睡下吧。”
“那我不成夜宿龙床的奸臣了?这好吗?”
“呸!”武灼衣轻啐一声,耳尖微红,“你都日宿龙椅了,现在倒跟我讲究起这个来了?”
“也罢。”祝余正经地整了整衣袖,“不过陛下晚上可不许乱来。”
“这话该是我对你说才对!”
武灼衣又羞又恼,顺手抓起案上的硃笔就要往他脸上画去,“別跑!我要在你脸上画个猪头!”
谁知她起身太急,竟踩到了鬆散的裙摆。
本就隨意披著的袍子滑落,白得晃眼,整个人也惊呼一声,不小心向前跌去,正好落入祝余张开的怀抱。
祝余眼疾手快,一手接住她,另一手接过她手中的硃笔。
顺势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画了一笔。
“啊!”武灼衣惊呼出声,伸手要去擦。
“別叫別叫,”祝余笑著钳制住她的动作,“让我给你画个王字,正好配你这只老虎。”
“哎,怎么又咬人?”
“下午还没咬够是吧?小心我又堵你嘴啊。”
“……”
烛影摇曳,將两人的影子投在屏风上,纠缠成一幅繾綣的画卷。
翌日。
祝余打著哈欠走出女帝寢宫。
他出门时,女帝强撑著醒了一会儿,给了个早安吻后,就又迷迷糊糊地睡下了,甚至困得连身上的硃笔印顾不上洗。
昨晚都没忍住。
说好了只抱一起,什么都不做。
结果你碰我一下,我碰你一下,就又缠一块儿来。
真奇怪,明明以前一起睡的次数也不少。
这定力怎么越来越差了呢?
嗯,多半是虎头的问题。
现在的她,无论身材气质还是容貌,都不是以前那个女扮男装的假小子能比的。
再有“女帝”这个身份加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