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觉就想起晨间那番未尽温存。他当即伸手握住麝月手腕,往怀里一拉,道:“好姐姐,你这般出神,是在看什么?”
麝月兀自出神,被宝玉这一拉,身子一歪,差点跌进桶里,忙扶住桶沿,口中啐道:“二爷仔细水溅出来!这会子洗澡呢,也不老实。仔细着凉”
宝玉却是不依,抬手探进麝月衣襟,隔着抹胸,肆意揉搓那一双雪乳,“好姐姐,这会子没人,咱们把白日里没做完的事做完吧。”
麝月被揉捏的身子一颤,口中娇嗔道:“二爷还说呢,白日里把人家火逗上来,自己倒跑了。这会子又来招惹,若是再把人家撂在半道上,看我不咬你。”
她嘴上说着,身子却顺从地跪在桶边的踏板上。
心中忆起昨夜袭人姐姐所做之事,莫名涌出一股子争强好胜之意——袭人能做的,她麝月自然也能做。
想到这里,她似嗔似怨地看了宝玉一眼,道“若是奴婢伺候得不好,二爷可不许嫌弃。更不许……不许拿我和袭人姐姐比……”
说罢,她伏低下身子,将丰腴臀儿高高翘起,趴在桶沿上,张开小口,试探着凑近水中那根昂首阳物。
宝玉见状,悄悄将身子半躺在桶壁上,双手按在桶沿,把腰一挺,那话儿便直直送进麝月嘴中。
“唔!”
麝月那想宝玉这般急切,一下被捅个结实,香唇不觉紧紧裹住那紫红龟头,顿觉一股子男子气息直冲喉间。
香舌笨拙地在那肉柱上打转,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才好。
宝玉享受着麝月生涩又用力的含吮,口中鼓励道:“好姐姐……就是这样……再用些力……往里面含深些……”
麝月听了,俏脸憋得快要滴出血来,只得凭着昨夜偷窥来的印象,试着吞咽起来。
她虽不如袭人那般百依百顺,骨子里却另有一股子不服输的蛮劲。
小嘴吸吮得用力,两片香腮都极力内缩,嘬出两个浅浅梨涡来。
每一下都恨不得将宝玉那孽根连根拔起,尽数吞入腹中,好教他知晓自己的厉害。
“唔……咕啾……咕啾……”
温热口腔包裹阳物,随着吞吐含弄,不住发出绵密声响。
宝玉本想今日泄过一回,这番口舌滋味尚能细品,谁知在麝月卖力侍奉下,竟是吸得他三魂七魄都要随着那话儿飞出体外。
不由得伸手轻轻按住麝月脑后,口中赞道:“好姐姐……我的好姐姐,没想到你的嘴儿也这般厉害……比之袭人姐姐,倒更多了几分……几分奇妙滋味……”
麝月听他将自己与袭人相比,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头更盛,两腮用力,将那口中一汪津液裹着那话儿,死命地吞吐起来。
阳物横冲直撞,直把一张樱桃小口撑得满满当当,连腮边粉肉都高高鼓了起来。
呛得她泪眼汪汪,却仍不肯松口,只用那香舌死死顶住,卖力安抚。
“唔……哦……姐姐……快了……我要来了……快些……要丢了……”
不过近百次吞吐,宝玉便觉精关不稳,腰身在水中猛地挺动几下,那股子积蓄已久的元阳便就要喷薄而出。
麝月也察觉到那话儿最后的跳动,知是到了紧要关头,正欲再加一把劲,好让宝玉痛痛快快泄身出来,讨他一回欢心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“二爷,衣裳拿来了,水可凉了?”
门外忽然传来袭人的声音,紧接着便是帘钩轻响,脚步声已到门口。
这突如其来的声音,直把麝月吓得魂飞魄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