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前一步,对著顏小米微微躬身,语气恭敬:
“师姐,綰月姐和阿蛮如今在风月大陆……確实无处可去。能否……”
“容她们暂且先去我昔日…在白虎坛的旧洞府安顿?”
她给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,也將自己,再度置於顏小米的监管之下。
顏小米挽住曹巨基的胳膊,感受到他肌肉依旧紧绷,但怒意似稍缓。
她不再看下方那对狼狈的母女,和心思难测的瑶簫。
她隨手一挥,现场的吃瓜群眾,全部昏迷失智。
她拽著曹巨基,化作流光逕自飞回顶层办公房。
只丟下几个冰冷漠然的字眼,迴荡在空旷而死寂的大殿中:
“隨你,把这些看客,给我送到白虎坛炉鼎院。”
…………
仙人渡悬浮办公房內,隔绝了外间所有喧囂。
顏小米赤著一双雪足,踩在温润的灵檀地板上。
她悄无声息地端来一盏清苦的灵茶,轻轻放在曹巨基面前的寒玉案几上。
“彆气了,”
她声音放的很软,带著点哄劝的意味:
“喝茶。”
曹巨基靠在宽大的云椅里,闭著眼。
他的手指烦躁地敲著扶手,对那杯茶和她的软语恍若未闻。
顏小米看著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也不恼。
她太清楚,自家男人吃哪一套了。
她转过身,背对著他……
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略显正式、象徵宗主威仪的玄金长袍。
衣料摩挲的细微声响,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曹巨基敲击扶手的动作,停了。
长袍滑落,露出里面早已换好的另一套装束。
她甚至没有完全转回来,只是侧过身,让他能看清。
白的晃眼的挺括衬衣,最上方两颗扣子散著,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事业线。
原本鸦青的长髮,不知何时变成了蓬鬆微卷的金色。
左眼上扣著一个精巧的黑色蕾丝小面具,边缘缀著细碎晶石,衬得右眼越发嫵媚勾人。
下身是紧的惊人的黑色漆皮包臀裙,裙摆短得堪堪遮住腿根。
修长笔直的腿上,裹著透肉的哑光黑丝,脚上是一双尖头亮面小皮鞋,鞋跟细得惊人。
是的,这是当年曹巨基送她的金牌技师套装·猫女版。
顏小米端起自己那杯茶,仰头喝了一小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