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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文余孽暗勾结叛乱阴谋悄然生（第2页）

“那就不是他。”她说，“他现在不敢露面，只会借刀。”

她转身走下阶梯，脚步沉稳。亲卫跟在后面，低声问：“要不要抓人？”

“不能抓。”她摇头，“现在动手，只会打草惊蛇。他们还没聚齐，也没亮兵器。我们一动，反倒显得心虚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

“让他们继续动。”她说，“动得越多，漏得越多。”

次日一早，她召集娘子军低阶哨长，在军务堂开会。没有点名，没有通报，只说要演练夜间巡防。她拿出新划的路线图，把原本松散的巡逻网收紧，尤其加强西市至南坊一带，每两个时辰换岗一次，路线随机，不准提前透露。

“酉时闭门后，非军籍人员不得擅离居所。”她补充，“偏门全部上锁，钥匙归巡队长保管。”

有人问：“是不是出事了？”

“没事。”她说，“就是觉得最近太安静，反而不踏实。”

散会后，她登上皇城角楼，站了许久。夕阳西下，整座长安城铺展在眼前，屋舍连片，街巷纵横。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丘府方向。那宅子不大，但位置极好，靠近码头和西市，进出便利。

她从怀里摸出那枚双生玉佩，拇指摩挲着边缘。一面刻着“宁”，一面刻着“安”。现代特战队长的记忆里，这种对称结构常用于密钥配对——一个启动，一个响应。

她低声说：“风还没动，但树already在晃。”

话音落，远处传来更鼓声。酉时到了。

城中灯火渐次亮起，百姓归家闭户。西市仓区一片漆黑，只有巡兵举着火把来回走动。一辆马车悄悄驶出丘府后门，赶车人左腕依旧缠着黑布。他没走正街，绕到河边小道，车轮压过湿泥，留下深深的印痕。

角楼上，李秀宁仍站着。她没穿铠甲，只披了件轻袍，腰间挂着刀。风吹乱了她的发带，她也没去整理。

亲卫送来一碗热汤，她摆手拒绝。

“再等等。”

“等什么？”

“等他们以为安全的时候。”

夜更深了。长安城看似安宁，实则暗流已涌。某些人开始联络，某些货开始转移，某些名字在密语中传递。而她站在最高处，不动，不语，只看着。

直到子时，她才转身下楼。

“传令下去，明日加派两队游哨，专走无人小巷。见到左腕缠黑布、走路脚跟先着地的，记下，不抓。”

“是。”

她走出角楼，脚步踏在石阶上，一声一声，清晰可闻。

城南某处院落，丘师利坐在灯下，手中一把翡翠扳指缓缓转动。他面前桌上，放着一张烧剩半边的纸条，上面依稀可见“青萍”二字。他盯着看了很久，忽然笑了。

火折子一点，纸条化为灰烬。

他起身走到窗前，望向皇城方向。

那里，角楼的灯火还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