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沐奕平静地看着大家,见每个人都是义愤填膺,看着地下的东西说:“一人挑一件喜欢的。”
暂时没人敢动。
陆安看了四周一眼,随手想拿脚底下的木簪。
看着不敢动的人,她沉稳一笑:“愣着干嘛,我说的是所有人,你们都是村里人,是我最亲近的人,跟着我出来打天下,自然不该亏待你们。”
“老百姓你们万不能动,而我需要钱和粮养兵、养百姓、养城,所以这些都要入公库,在入库之前,你们可以挑一件,最近只有这个机会,错过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,提示一下,拣最值钱的拿。”
说完后,她自己挑了一锭五十两的金子,在手里掂着玩。
陆安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石敢当“嘿嘿”一笑,奔着一尺高的羊脂玉美人雕而去,连着底座端起来,宝贝似的抱在怀里。
这个羊脂玉美人雕摆件,是在冯令啸卧房找到的,显然他极其喜爱,玉雕被盘的温润而有光泽。
众人没眼看他那个痴汉样。
见他真的拿了一看就特别值钱的东西,而李沐奕笑着没反对,大家也不再犹豫,开始挑起来。
陆安想到以后要娶妻生子,到首饰堆里,拿起一个盒子,打开是一套金镶玉头面,他想拿一支头钗,李沐奕把匣子扣上塞他怀里。
陆安傻傻一笑:“谢谢姨母。”
赵文实拿起一匣子徽墨,李沐奕看着他:“都拿走。”
“是。”赵文实美滋滋把一匣子墨揣怀里。
李恒昭他们各自挑了自己喜欢的东西,大家挑的几乎都是金银玉器,毕竟这东西最值钱。
“后院可有马车?”她问。
“有,冯令啸带走那么多马车,后院居然还有三驾马车,五辆板车。”石敢当一脸无语。
李沐奕看向一堆被褥:“正好,速度把这些东西装车,用被褥盖好拉到州衙附近,若是快,明天我们就能往回赶。”
装好车后,大家往州衙去。
“主公,你们来了。”徐豹抱拳,指着衙门,“他们闭门不出。”
“好,让他们继续在外面围着,把冯令啸和他管家从马车里带出来。”她冷声说。
石敢当和陆安上了马车,把半死不活的冯令啸和吓破胆的管家从马车上拖下来。
她对着门厉声说:“冯令啸无恶不作、罪无可恕,已被我们擒住,你们若是开门,以前该如何还是如何。”
“若是等我们破门,里面所有人与冯令啸同罪,杀无赦,我给你们六十个数,六十个数之后不开门,我便破门,恒昭,数。”
“1,2,3……”李恒昭开始数。
“同知大人、二老爷,你别晕啊,这如何是好啊,如何是好啊。”通判欲哭无泪。
“你问我,我能如何是好。”同知满头大汗,晃晃头扶着身边衙役站稳。
“同知啊,五十了,开门吧,开门吧,开门我们还有活路,那狗东西已经不行了,我们何必抵抗。”另一个通判擦擦额角的汗,站在大门后呼呼喘气。
同知来回转圈,最终在五十八的时候,他大喊:“开门,快开门。”
衙役一听,赶紧把大门打开。
李沐奕带着人走进州衙。
衙门里的人缩在一个角落里,看他们气势汹汹进了门。
“大大大大猫。”
“那是熊熊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