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郭母子吃了,倒觉得这些肉确实比往日吃的好。
饭后,高氏对着来收碗筷的厨娘道:“几日不见,你手艺更好了,这些肉做的好。”
“老太太高看我啦,我就是抄抄炖炖,那些肉都是东家亲手做的,我们都觉得好吃。”厨娘笑呵呵道。
高氏垮下脸,没接话茬。
“娘,”郭楚生对高氏道:“我去温书了。”
高氏忙道:“去吧,夜里早点睡,也熬太晚。”
郭楚生答应,到书房看书。
他不是没想过用举人身份去做官,可他实在是不甘心。
再者,自从出了郑夫子的事,总有些小人说酸话,说他的解元之位名不副实。
郭楚生就想争口气,考上进士好好堵堵那些人的嘴。
离下次秋闱还有近一年,他打算从此刻苦读书、挑灯夜战。
几天后,冷小幸回来。
她这次收获颇丰,与几个村庄的农户谈好以后每月初三送鸡鸭上门,送来时要活的,且无病无残,价钱还比市集便宜。
与高氏、郭楚生匆匆见了一面,冷小幸也顾不上他们,先把这次顺路带回来的鸡鸭该宰的宰,该杀的杀,又腌又晒。
一通忙活,连一起坐下来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。
等一切搞定,冷小幸才知道这几日郭楚生住在书房。
她对此甚是满意,抬脚去了书房。
郭楚生见冷小幸来了放下书本道:“娘子,我要温书,怕是夜里会打搅你睡觉,以后我就睡书房吧。”
“科考要紧,”冷小幸随口接话道:“我来是想告诉相公,明日我要去闽江口渔港,后日还得去杂货铺、酒坊看看。以后咱家铺子有的忙,相公既然无事就来帮忙吧。”
郭楚生看着堵在门口的冷小幸,张了张嘴,无言以对。
“他怎么了?突然哑巴了?”冷小幸皱着眉对张阿蛮系统吐槽道。
张阿蛮系统忍不住道:“他刚跟你说他要温书,连觉都不回房睡,你也才说完科考要紧。你让他帮你腌肉?”
“科考是要紧呀,”冷小幸振振有词道:“但跟他有什么关系?他又考不中。再说了,什么叫帮我,家里的活本来就该男女分工,一人一半,何况他还是赘婿。”
“难道还能天天打着科考的名义,带着这自个老娘吃白饭?”冷小幸鼻孔哼气:“对了,还有那个老婆子,明明身体好得很,能吃能喝,能吧唧嘴的,刚才光看着我干活,她也吃得下我家的饭,一会我就找她去。”
郭楚生还是不说话。
冷小幸不耐烦道:“相公?想什么呢?说话呀。”
“娘子,”郭楚生定了定神道:“我要科考,实在没时间,你雇几个人吧。”
“雇人?”冷小幸阴阳怪气道:“相公你是不当家,不知道油盐柴米贵呀,咱家哪里再顾得起人。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等郭楚生再次拒绝,冷小幸又道:“再说,这刚开始要做半成品生意,千头万绪铺子乱糟糟也不好挑人。这样吧,相公帮我打理几日铺子生意,算算账。等过些时日,再雇人。”
冷小幸把话说成这样,郭楚生实在不好推拒,只得道:“既如此,为夫便帮娘子几日。”
“嗯,”冷小幸点头道:“那相公看书吧,别太晚睡,明还要早起干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