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饼、蛎饼、芋粿、马蹄糕、花生糕、米糕,冷小幸样样都喜欢,每样都尝了一块,赞不绝口。
几人正吃着呢,高氏头戴抹额,慢慢走过来了。
冷小幸起身将嘴里的点心咽下去道:“您在家呀?我还当您不在呢。我们干了半天的活,也没见您出来。今儿又是哪不舒服呀?”
“风疾犯了,”高氏捂着脑袋,跨进门道“头疼的厉害。”
冷小幸上前将高氏扶着坐下道:“给您请个郎中吧。”
高氏连连摆手道:“不用、不用,老毛病了。上次大夫开的药丸还有,已经吃了,不要浪费钱。”
“真的不用?”冷小幸关切道。
高氏再三表明她不用看郎中,她可没忘记上次冷小幸是怎么折腾她的,闹到半城的郎中都来了,街头巷尾都在传她为了磋磨儿媳妇装病,害得她到现在都抬不起头出门。
冷小幸见状,嘴角勾笑道:“那便罢了。正巧,我记得您也喜欢吃点心。”
高氏刚想顺着话茬,伸手拿点心,就听冷小幸在旁道:“可是上次大夫说了,您这风疾呀,得忌口,荤腥、油腻通通都不能吃。”
闻言,高氏探出的手转而摩挲起胸前的衣襟。
“真可惜,您那就在这看着我们吃吧,也乐呵乐呵。您可要管住嘴,只需看,不需吃哦。”冷小幸说完,又招呼在座的其他人道:“这点心放久了就不好吃了,你们都吃,可千万别剩下。”
高氏听了,只觉得有一团火从心口一直窜到了太阳穴。
她道:“我是不能吃。楚生怎么不在?给他留了没?”
“瞧您这话说的,我能不惦记相公吗?”冷小幸满面春风道:“只不过他这一日三次的来找我说算账算的上火,哪能吃这油腻腻的点心呀?厨房里还有温着的菊花茶,您放心,待会我亲自给他送去。”
高氏闻言,原本不疼的脑袋像被人拿木棍敲似的,一抽一抽的疼,连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剩下的人很有默契飞快将点心吃完,一抹嘴,都去忙了。
冷小幸看着那几人的背影,对高氏道:“您坐着啊,我去给相公送菊花茶。”
张阿蛮系统无奈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?老跟她过不去。”
“怎么?你忘了她是怎么在你爹死后,拿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拿捏你、恶心你的?”冷小幸边往厨房走边道:“我只不过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罢了。”
张阿蛮系统呆了片刻才道:“谢谢你。”
冷小幸一手拎着壶,一手推开书房的门,抿嘴笑道:“不客气。”
进屋的冷小幸诧异发现,郭楚生竟然在看账本,而不是那些圣贤书。
郭楚生起身,接过茶壶道:“娘子怎么来了?我正算账呢,你稍坐片刻。”
冷小幸环视一圈,见只有窄床能坐,她嫌弃的皱皱鼻子,在书房晃悠,随便拿了本科举时文,站着看了起来。
正看的入迷,眼前多出一个账本。
郭楚生笑道:“娘子怎么看开这个了?”
他一面说,一面抽走科举时文,将账本塞到冷小幸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