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谢京雪淡然俯首,细细打量姬月那一张柔媚莹白的小脸。
他伸出手,温柔地抚上她的尖尖下巴,又重重捏住她饱满的脸颊,迫她艰难地仰头。
姬月噤若寒蝉,她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。
姬月生怕齐怀信忽然回房,她会解释不清眼前发生的事,半点都不敢激怒谢京雪。
姬月忍住脸上被手指掐出的酸痛,冷静娇笑:“长公子怕是走错地了……此为新人婚房,并非宴客的厅堂。您若不慎走岔路,我可寻人为你引路。”
谢京雪听得姬月这番委婉规劝的话,不知为何,心中竟生出了一丝难以言说的不悦。
他涉世已深,鲜少会在外显露喜怒,可今日,他竟被一个青稚的小姑娘,惹起了一点肝火。
谢京雪压低眼皮,久久不语。即便他不言不语,亦能从那雪颈上的鼓噪弹。跳的青筋,辨出他的戾气横生。
姬月最擅察言观色,她自然知道,谢京雪有太多不对劲的地方。
她不堪忍受他的怒意,只能抿唇垂眸,静观其变。
谢京雪静静凝视姬月。
本就是他家养的狸奴,不过在外流浪一月,便与他疏离至此,当真令他不快。
难怪都说,狸奴养不熟。
谢京雪久不说话,只用指。尖摩。挲,细细把玩姬月的脸。
婚房的气氛愈发沉抑可怖,犹如风雨催城,世间万物即将毁于一旦。
在谢京雪狎昵的戏。弄中,姬月脸上的妆粉都落了不少。
她渐渐意识到不对之处,倘若谢京雪只是来齐家做客,又怎会堂而皇之闯入婚房,还将她置于掌中,肆意玩。弄?
他分明是意欲如此,他是有备而来……他并不想姬月顺利嫁到齐家。
为何?!
姬月闹不明白谢京雪的想法,她只知道,她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痛意,眼眶的眼泪摇摇欲坠,快要在脸上淌出两道粉渠,再这样下去,她定会被人瞧出端倪,她没办法给齐家一个交代。
谢京雪会毁了她的!
姬月咬住殷红的下唇,低声讨饶:“长公子,我已是齐家妇人……还请您高抬贵手,放我一回。”
她的清誉要紧,她决不能让旁人看到这一幕失态之举。
若是让齐怀信看到,她被一个外男戏耍于股掌之间,她就成了下。贱的荡。妇,往后还怎么在齐家立足?!
谢京雪不说话,可他的确把姬月的话听了进去。
男人的凤眸压着昏暗幽冥的冷戾,山雨欲来,似是手掌生杀予夺之权的神明。
“想我放过你?”谢京雪冷眼旁观姬月的无措,任她狼狈逃窜,再将其压制掌中。
姬月艰涩开口:“是……”
谢京雪终于动了,他的手掌,沿着姬月覆满热汗的细颈而下……强横地挤。攘,直至没入雪。壑。
姬月冷不丁受冻,她下意识含。胸驼背,往床帏里躲。
可下一刻,谢京雪竟紧追不舍,单膝欺来。
他分开姬月的双膝,居高临下,将她困在榻上。
谢京雪的手臂俱是强劲坚实的肌理,他加重力道,掐住姬月的绵软。
另一手扣住姬月伶仃的腕骨,将她死死摁在那一张鸳鸯戏水的红帐床榻之中。
姬月垂眸一看,大惊失色。
小衣的带子松散,她的锁骨露出一片雪光。
姬月恨得几乎落泪,切齿道:“长公子,你这般行径,倘若让齐三郎看到,定会起一番干戈!”
谢京雪冷嗤一声:“你是指……那个病秧子夫婿?倒是不巧,他已被我杀了。”
姬月脑袋嗡然,抿唇不语。
她生出的锐刺棱角,悉数被谢京雪一句轻描淡写的话磨平变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