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裴鹤安也发现了。
见她答不上来,倒打一耙道:“嫂嫂这样莫不是不放心我,觉得我是想趁机对嫂嫂……”
桑枝见他越说越严重,连忙开口打断道:“不,不是的,澜哥儿,那就劳烦澜哥儿帮我上药了。”
裴鹤安指尖沾取了些许药膏,涂抹在她破皮后略微泛青的肌肤上。
桑枝还是有些不习惯那隔着药膏落下的炙热触感,圆润的指尖忍不住蜷缩了一瞬,想要向后缩。
但落在她小腿肉上的手掌却牢牢的将她禁锢在原地。
如同上刑一般将她的小腿放在中间,不允许她有分毫的偏移。
桑枝微微抿了抿唇,觉得他有些过于霸道了。
修长的指尖将那抹带着冷意的药膏抹化在她膝上,被紧握住的白嫩腿肉从他掌中溢出了几分。
桑枝觉得他今日的动作比之前要更慢一些,显得有些磨人。
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澜哥儿还,还没好吗?”
裴鹤安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怎得,指尖沾取的药膏忽然遗落在她溢出的白软腿肉上。
淡淡开口道:“嫂嫂今日摔了一觉,腿上又多出了许多伤痕,需要一一涂抹才是。”
桑枝努力睁大了双眼看向自己的小腿,却只看见一片白。
但又觉得裴鹤安没有撒谎的必要,相反还有些歉意的开口道:“麻,麻烦澜哥儿了。”
“嫂嫂不必如此。”
只是落在她腿肉上的指尖变得更加肆意起来。
桑枝觉得她腿上生出了几分痒意,被禁锢的小腿也忍不住挣扎。
但因为被禁锢的力道过大,她就算挣扎也只引起了细微的动作。
倏地她足尖不知道踩到何处,裴鹤安忽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声。
“澜哥儿怎么了,踩到你那儿了,疼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足下传来的触感便清晰的告诉了她答案。
一股冲天的热意涌上了她的天灵盖。
柔白的双颊通红,水汪汪的杏眸有些无措的看向眼前人。
“澜……澜哥儿,我觉得已经好了,不用再擦了……”
说完,她便挣扎着想将被禁锢的脚摆脱出来。
但事与愿违,还在给她擦药的裴鹤安好似没有察觉到她挣扎的力道一般。
眼睑微抬,轻声道:“嫂嫂是在害怕我吗?”
桑枝唇角微抿,觉得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发生变化,让她不由得有些心慌。
被褪去罗袜的玉足整个落入那灼热的掌心中。
她甚至能感受到裴鹤安指尖的薄茧轻印在她足心,带起一股痒意。
桑枝语气微颤的开口道:“澜,澜哥儿,我没有害怕,我只是,只是困了,想休息了。”
但裴鹤安显然不打算让她就这样将这件事蒙混过去。
又或者,不允许眼前之人再逃避下去。
漆黑的双眸定定的看向她,“嫂嫂真的不明白吗?”
桑枝听见他的话,心中有一瞬间的慌乱。
虽然不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,但她下意识的开口想要阻止澜哥儿要说的话。
“澜哥儿,我,我是你嫂嫂。”
到这个时候了裴鹤安也不准备再遮掩,薄唇微启道:“嫂嫂?玉娘,我很早就说过,我与江昭关系并不亲厚。”
但他还是收留了她,还如此细致的照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