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,注意安全。”
张炜又叮嘱了一句。
“让锦衣卫的弟兄们打起精神,王威的人可能会在半路动手。”
“是!”
卢剑星领命之后,立刻就转身离开。
他刚跨出府门,沈炼和靳一川便立刻围了上来。
方才在府外候命时,两人见卢剑星进堂时神色凝重,出来时眉头依旧未展,心里早捏了把汗。
“大哥,是不是张公公怪罪咱们办事不利?”
靳一川先开了口,声音压得低,却难掩焦急。
他们跟着卢剑星查案这么久,从未见过张炜那般阴沉的脸色,生怕是出了什么纰漏。
卢剑星摇了摇头,抬手拂去肩头的沙尘。
“怪罪倒没有,只是出了件怪事。
王威主动派人把黑莲儿藏在柳溪庄园的消息,告诉了张公公。”
“什么?”
沈炼猛地睁大眼睛,下意识地提高了音量,又连忙压低。
“他疯了?藏逆党家眷是死罪,他怎么会主动招供?
难道……难道是咱们的人暴露了?”
他心里咯噔一下,想起自己安排的盯梢。
都是找的庄园附近的老百姓,给了足银,让他们只远远观察,连锦衣卫的影子都没让靠近庄园半步,按说不该出问题。
卢剑星侧目看向他,眼神锐利:
“你仔细想想,有没有可能露了马脚?
比如百姓走漏了消息,或是有人跟踪了送银子的弟兄?”
沈炼皱着眉,仔细回忆了一遍,摇了摇头:
“不会。我找的是在庄园附近住了三十年的老马家,他家儿子去年死在边军里,跟王威没半点交情,而且我特意叮嘱,只许他每天傍晚去庄园外的井边挑水时顺带看一眼,绝不能靠近。
送银子的弟兄也是乔装成货郎去的,没跟任何人起冲突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肯定。
“暴露的可能性,几乎没有。”
“这就奇了。”
卢剑星摩挲着下巴,心里的疑团更重了。
王威不是傻子,没理由自投罗网,除非……
他又想起王威去代王府的事,难不成是想借黑莲儿做什么文章?
可眼下没时间细想。
“罢了,不管他耍什么样,先把人抓到再说。
二弟,你点一百精锐,都带短弩和绣春刀,轻装快马,咱们去柳溪庄园。
务必活着带黑莲儿回来,她嘴里说不定有王威的把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