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校却握住了她的手,引著她,去解自己单衣的系带。
他的目光牢牢锁著她,看著她因为羞窘而通红的脸颊和紧闭的双眼。
系带鬆开,单衣滑落。
贞明低呼一声,紧紧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著。
下一秒,她感到自己被打横抱起,落入一个坚实而灼热的怀抱。
天旋地转间,她被轻柔地放在了柔软如云的锦被之上。
身下是冰凉滑腻的丝绸,身上是他滚烫的体温和侵略性的气息。
贞明僵硬得像一块木头,紧紧闭著眼,泪水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,没入鬢髮。
预期的重量和粗暴並没有立刻降临。
她感到他的手指轻轻拭去了她眼角的泪,动作竟带著几分温柔。
“睁开眼睛,看著朕。”
贞明挣扎了许久,才一点点掀开眼帘。
烛光透过泪水模糊成一片晕黄的光圈,光圈中央,是皇帝近在咫尺的脸。
“记住朕的样子,他的声音沙哑。
“记住今夜。”
他没有再给她说话或思考的机会,低头吻住了她的唇。
接下来发生的事情,就不是能够写出来的了。
翌日。
晨曦微露。
永寿宫的宫门缓缓开启,朱由校身著明黄色常服,衣袍上的暗金龙纹在晨光中若隱若现,神色沉稳,不见半分疲惫。
宫人恭敬地侍立两侧,为他整理好衣袍边角,隨后引路至宫门外的帝輦旁。
“起驾,回乾清宫。”
朱由校踏上帝輦。
昨夜的温存於他而言,不过是帝王生活的点缀,此刻他的心思,早已从温柔乡转向了朝堂政务。
所谓醉臥美人膝,醒掌天下权,便是如此。
帝輦缓缓前行,宫道两侧的侍卫肃立如松,宫灯的余温尚未散尽,与晨光交织成朦朧的景致。
朱由校闭目养神,脑海中却已开始復盘今日需处理的要务:
日本使团的应对、朝鲜局势的拿捏。。
不多时,帝輦抵达乾清宫。
朱由校下輦入宫,直奔东暖阁。
刚坐下,侍立一旁的小太监便奉上了温热的清茶,同时,锦衣卫都指挥使骆思恭送来的密报也被呈了上来。
朱由校拿起密报,目光锐利如鹰。
密报上详细列明了朝中官员的动向,哪些人结党营私,哪些人勤勉履职,一目了然。
目光扫到关於日本使团的部分时,他嘴角微勾。
密报写道,四夷会馆中的日本使团因迟迟未获召见,已是急不可耐。
末次平藏与柳川调兴四处活动,派手下人携带大量金银珠宝,暗中贿赂朝中官员与宫中太监,试图打通关节,求见圣驾。
可惜,这些贿赂要么被官员拒收,要么被太监上交,无一例外。
在天启朝,朱由校的威严深入人心,没有他的旨意,谁敢擅自为外邦使团牵线搭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