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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4 章（第2页）

“未成年人不要一个人去那种场合，必要时直接呼911，他这种行为是违法的。”一离开那光怪陆离的世界那人就火速把他松开。

“我知道，我只是想验证一些东西。”

那人有些疑惑，“验证什么？”

太阳在雾蒙蒙的湾中升起，路灯一盏盏暗了下来。

林遇真不是很想说，沉默地掏出手机开始准备叫一辆uber。

少年在他身后探头探脑，见他准备打车不由得试探开口：“你要去哪里？顺路的话我可以送你。”

林遇真看了看他，“我们甚至都不认识。”

酒吧门口突然出现了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，拿着手机向门口的保镖询问着什么。

林遇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，拉着少年错身躲进一条巷子。

少年：“……”他盯着林遇真看了一会，低头摆弄了几下相机，随后把镜头抬起，状似无意的询问：“你有没有兴趣去看看日落？”

“什么？”林遇真怀疑自己还没睡醒。

“反正你也要躲人，不如躲彻底一点。”少年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张地图铺在草地上，“BigSur，一号公路的精华路段，现在出发我们绝对能赶上。”

地图被大风吹得不住抖动，林遇真按住了地图的一角，两人的头靠得很近，呼吸驱散了风中的寒意。

“行。”林遇真听见自己的声音。

沿着路向下走，鞋底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，那少年走在前面，步伐轻快，还时不时回头确认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
忽然间林遇真一脚踩空，却没想到自己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。

“小心。”

呼吸间是陌生的木质调香味，他的手搭上了那宽阔的肩膀，却发现少年的脸涨红了。

“不、不要乱动。”他红着脸快步走到了停车场。

林遇真坐上了副驾驶，他把背包放在脚边，少年检查了安全带，右手调档位时有些紧张。

他放了一首钢琴改编的维瓦尔第，琴声海浪一样包裹住了两人间的空气，海雾永远不会散去一样遮蔽着半边天空。

少年随着音乐轻声哼着，他顺手把窗户摇下，风灌进车内吹动了林遇真的帽衫，他不得不抬手按住衣领。

车速飙升到70英里，林遇真抓住一个把手，身体微微向后靠着椅子，过了几秒他开口：“你是未成年吧。”

少年又转了转方向盘：“我有驾照了。”

“从统计学上讲，青少年驾驶者的事故率远远高于成年人。”

少年“哼”了一声，装作没听见。

太平洋在远处若隐若现，粼粼的光倒映着太阳。林遇真觉得自己恍若做梦一般，多巴胺在不正常的分泌着，心随着海鸟一道飞去，开阔的水面把晨光反射得太过刺眼，他微微眯了眯眼睛，旁边却递来个粉色的太阳镜。

林遇真接过，两人指尖相触一瞬又分开，留下丝丝缕缕的麻痒。

他近视度数不是很高，顺手把眼镜摘下后戴上了粉色的太阳镜，世界被滤镜变成了粉色。

“还没问呢！你来加州是做什么的？”

“申请学校，做暑研。”

“那你要申请什么学校？”

“最好的那所？”

“太枯燥了，你应该做一个更有灵魂一点的选择。”少年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