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抽过雪茄后总会用一款口气清新糖,那糖就是葡萄味的。
再一看男人朝她伸出的手,揽在她腰间那双厚实的大掌,他分明是故意的!
故意要她闻出他的气味,故意要她有此一问,故意要她在他面前难堪的!
“混蛋止止!”
“不喊baby了?”
“我说的是卑鄙!!卑鄙小人的卑鄙!!”
她伸出手去不停地捶打他的胸口,就连他的睡袍耷拉了下来,露出一截锁骨也毫不在意。
指尖揪住他的凹陷,猛地一拧,像是要帮他揪出来一样。
隗止垂下眸看她这恶趣味的行为,无声地一哂,抬手握住她作乱的手,“好了好了我错了。别揪了,会痛的。”
“不痛不长教训!”她朝他皱了皱鼻子,这才趁着他还没发火前将手从他温润的掌心里抽出来,“看你还敢不敢惹我生气了。”
她又顺势往旁边挪了挪,生怕隗止秋后算账,毕竟她说要给他个教训还真是信口胡诌的。
事实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揪,但摸都摸了,揪一下怎么了?
她也不过是学他的罢了。
男人抚了抚刚刚被她摸过的胸肌,总觉得她指尖的预热还残留在上面。
他看着她那个气鼓鼓的样子,忍不住笑着揶揄:“我哪敢惹大小姐啊,不怕被大小姐啾咪吗?”
庄杳大叫:“隗止!!”
他刚要展臂去将她拽过怀里亲一口,就瞥见电脑上的监控显示,只好敛了敛笑意,“不逗你了,人来了。”
另一边的庄杳还沉浸在她猥亵行为被捉个正着的尴尬中,见他一本正经地掖实了睡袍,半湿的发丝被他信手捋成了背头,俨然一副成熟男人的样子,忍不住想笑,“假正经,装死了。”
话音刚落,门口大开,走进来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,手里捧着一个光脑。
“老板,”男人朝隗止颔首,眼神无可避免地落到了隗止身后的庄杳脸上。
眼看着庄杳踮起脚,在隗止身旁探头探脑,指尖时不时尝试着破坏他的发型,男人心头一紧。
据他所知,老板身兼数任,也就有大事发生或者贵客降临时会到酒吧来。
除此之外最重要的场合就是听他汇报每月酒吧的近况了。
汇报月报这样重大的场合,她居然敢当着老板的面玩老板的头发!她疯了吗?
这简直是在摸老虎的屁股!
他自从被招聘进来成为老板的助理以后,曾经无数次亲眼看着老板手起刀落,杀伐果断,敢骑在老板头上作威作福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。
不是被丢到实验室爆改成暴力机器就是剁碎了喂狗,连尸骨都无存。
即便偶尔有几次因时势没办法立刻清算,但当老板拿到对方的把柄以后,就不会再允许对方在面前耀武扬威。
对他来说,老板跟他的年纪相仿,却已经手握一间红圈律所,手下灰产无数,事业有成,完全是他见过最帅气最有能力的男人,是他一直以来学习的榜样。
以他对老板的了解,老板知道了她这么做一定会拉下脸,眼神堪比杀手狠戾,恨不得将她
等等。
老板看她的眼神怎么分外慈祥,甚至带着一种母性的光辉。
老板……他最尊敬的老板……
怎么会这样!!!
“这位是……”他颤颤巍巍,连看向庄杳的眼神都在发抖。
他坚信,这个女人手里绝对有老板的把柄,不然他的老板怎么会愿意任由她玩弄!
隗止扬了扬眉,抬手将庄杳的手攥到掌心,轻轻摩挲,“你觉得呢?”
第64章第64章
不是老板娘
男人几乎要被吓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