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周妙彤,这个沈炼最在乎的女人,无疑是最好的选择。
“周姑娘,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赵靖忠笑眯眯地看著她,眼神里却全是淫邪和占有欲。
他手里,还拿著一壶酒。
“只要你把沈炼知道的那些秘密,都告诉我。我保证,让你安然无恙地走出这里,甚至,给你一个誥命夫人的身份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他循循善诱道。
周妙彤静静地看著他,没有说话。
她的脸上,甚至还带著一丝淡淡的微笑。
那笑容,很美,但在这种环境下,却显得有些诡异。
“怎么?不相信我?”赵靖忠见她不说话,也不生气,他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,“也对,你可能觉得,我是在骗你。”
“这样吧。”他把酒杯推到周妙彤面前,“你陪我喝了这杯酒,我就让你,去见沈炼一面。”
“怎么样?这个条件,够有诚意了吧?”
他想看这个女人挣扎,求饶,最后屈服於他的淫威之下。
他喜欢这种感觉。
周妙彤看了一眼那杯酒,然后,缓缓地站了起来。
她没有去看赵靖忠,而是走到了牢房中央,那片唯一能被月光照到的地方。
今晚的月色,很好。
清冷的月光,透过天窗,洒在她的身上,给她那身素白的囚衣,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。
她看上去,不像一个阶下囚,反而像一个即將登台献艺的舞者。
“赵大人,想看跳舞吗?”
周妙彤突然开口了,声音清冷如月光。
赵靖忠愣了一下,隨即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跳舞?好啊!好啊!我最喜欢看美人跳舞了!”
他以为,这个女人终於想通了,准备用这种方式来取悦自己,换取活命的机会。
他饶有兴致地坐了下来,准备好好欣赏。
周妙彤没有理会他那骯脏的目光。
她只是静静地站在月光下,缓缓地抬起了手臂。
她的动作很慢,很轻。
没有音乐,没有伴奏。
她就那么,在这一方小小的牢房里,跳了起来。
她的舞姿,很美。
那是一种带著绝望和淒凉的美。
每一个旋转,每一个跳跃,都像是在控诉著这不公的命运。
每一个眼神,每一个手势,都像是在诉说著无尽的悲伤。
赵靖忠看呆了。
他去过教坊司无数次,见过各种各样的舞女。
但没有一个人的舞蹈,能像眼前这样,深深地触动他的灵魂。
这已经不是舞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