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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小说网>王安石全集(全六册) > 全集 2周礼义2(第3页)

全集 2周礼义2(第3页)

酰人,掌共五齐、七菹凡酰物,以共祭祀之齐菹,凡酰酱之物,宾客亦如之。王举,则共齐菹酰物六十瓮;共后及世子之酱、齐、菹;宾客之礼,共酰五十瓮。凡事共酰。

酰人所共五齐、七醢、七菹、三臡,皆谓之酱,故醢人王举则共六十瓮,以五齐、七醢、七菹、三臡实之;酰人掌共王五齐、七菹凡酰物,王举则共齐、菹、酰物六十瓮,而膳夫为之,酱用百有二十瓮也。醢人酰人各有五齐、七菹,而醢人谓之齐、菹、酰物,则酰人之齐菹,以酰成之。以酰成之之物,谓之酰物,所谓凡酰物是也;以酰成之之酱,为之酰酱,所谓凡酰酱之物是也。所谓共后及世子之酱、齐、菹,则凡酰酱、齐、菹也。酰以酸为尚,然五齐、七菹皆醢物也;醢人职之矣,酰人复共酰何邪?盖天下之味,不过于禽兽鱼蜃之属,其肉登俎则腐败随之,不以盐醢之,其能久乎?盐曰咸醝,故醢之味专于咸,咸非酸不能收,故醢不可以无酰,此酰人之职所以设,而酰之为用亦不过菹醢之间。

盐人,掌盐之政令,以共百事之盐。祭祀,共其苦盐、散盐;宾客,共其形盐、散盐;王之膳羞,共饴盐;后及世子,亦如之。凡齐事,鬻盐以待戒令。

苦盐,盐之苦者,盖今颗盐是也;饴盐,盐之甘者,盖今戎盐是也;散盐,盐之散者,盖今末盐是也。散盐不如颗盐之苦,又不如戎盐之甘,故不知其味名之,而名其体也。言散盐,则知所谓饴盐、苦盐非散矣。宾客形盐,则备物之飨也;备物之飨,有盐虎形,以象武之可畏也。盐可以柔物,而从革之所生,润下之所作,求其生作之方,则西北也;故以为虎形,象天事之武。朝事之笾,有形盐,而盐人不言者,宾客共之,则祭祀从可知也。然则祭祀不言共饴盐者,亦后、世子共之,则祭祀从可知也。祭祀共苦盐,则外尽物故也。

幂人,掌共巾幂。祭祀,以疏布巾幂八尊,以画布巾幂六彝。凡王巾皆黼。

八尊,酒人凡祭祀,以五齐三酒所实,设而弗酌,是礼之文也;六彝司尊彝所用以祼,是礼之实也;礼之文,成之以质,故以疏布巾幂八尊;礼之质,成之以文,故以画布巾幂六彝。言疏知画布之密,言画知疏布之素;质宜疏,文宜缛故也。天事武,故白与黑为黼,西北方之色也。巾以覆物,宜象天事,故王巾皆黼。

宫人,掌王之六寝之修。为其井匽,除其不蠲,去其恶臭。共王之沐浴。凡寝中之事,埽除执烛,共炉炭,凡劳事。四方之舍事亦如之。

王朝有三,寝有六,阴阳之义也。

掌舍,掌王之会同之舍。设梐枑再重;设车宫、辕门;为坛壝宫、棘门;为帷宫、设旌门;无宫,则共人门。凡舍事则掌之。

凡此所谓所设所共,皆会同之事也。先设梐枑再重,然后设车宫辕门,所以营卫王也;为坛壝宫棘门,则以待合诸侯而命事;为帷宫设旌门,则以待王之舍止;无宫则共人门,谓王不在车宫之中,则以师为营卫,而共人以为门也。坛壝宫、帷宫、棘门,则为之而后成;车宫、辕门、旌门,无所为也,设之而已;人门,则又不设也,共之而已;故曰设车宫、辕门,为坛壝宫、棘门,为帷宫、设旌门,无宫,则共人门也。辕门,仰辕以为门;坛壝宫,为坛于中,而壝其外也。人门,若今卫士之有行门。

幕人,掌帷、幕、幄、帟、绶之事。凡朝觐、会同、军旅、田役、祭祀,共其帷幕幄帟绶;大丧共帷幕帟绶;三公及卿大夫之丧,共其帟。

幕人掌帷、幕、幄、帟、绶之事,郑氏以为“王出宫则有是事”,以掌次考之,则王出宫,有掌次掌其法,以待张事;幕人共张物而已。所谓凡朝觐、会同、军旅、田役、祭祀,共其帷幕幄帟绶之事,则正谓王在宫,非出次之时,谓之掌事,则非特掌其物矣。大丧共帷幕帟绶,而不共幄,则王方宅丧,无所事幄,以帷幕帟绶共张丧柩而已。

掌次,掌王次之灋,以待张事。王大旅上帝,则张毡案,设皇邸;朝日祀五帝,则张大次、小次,设重帟、重案。合诸侯,亦如之。师田则张幕,设重帟、重案;诸侯朝觐、会同,则张大次、小次;师田,则张幕,设案;孤卿有邦事,则张幕设案。凡丧,王则张帟三重,诸侯再重,孤卿大夫不重。凡祭祀,张其旅幕,张尸次;射则张耦次。掌凡邦之张事。

王大旅上帝,则张毡案设皇邸者,案,盖所据之案;邸,盖所宿之邸。今朝宿所次谓之邸,张宿所次谓之邸,则邸宿所次也,犹汉时诸侯王俟见天子之邸。盖大旅上帝,则掌舍为帷宫,而掌次设宿次于宫中,宿次之中,则又张毡案,谓之皇邸,则或绘、或画、或染羽以象焉,而其详莫可得而知也。师田,张幕而不张次,则与众皆作故也。掌凡邦之张事,则在宫张事,自幕人掌之;掌次所掌,凡在邦而已。

天官冢宰五周礼义卷五

大府,掌九贡、九赋、九功之贰,以受其货贿之入。颁其货于受藏之府,颁其贿于受用之府。

九功,九职之功也。在大宰曰“九职”,则以任万民故也;在大府、内府、司会曰“九功”,则大府、内府以受货贿,司会以令财用也。颁其货于受藏之府,则将以化之也,故使受藏之府藏之;颁其贿于受用之府,则将以用也,故使受用之府有之;化之之谓货,有之之谓贿。受藏之府,则若职内掌邦之赋入者是也;受用之府,则若职岁掌邦之赋出者是也。

凡官府都鄙之吏,及执事者受财用焉。凡颁财,以式灋授之。

关市之赋,以待王之膳服;邦中之赋,以待宾客;四郊之赋,以待稍秣;家削之赋,以待匪颁;邦甸之赋,以待工事;邦县之赋,以待币帛;邦都之赋,以待祭祀;山泽之赋,以待丧纪;币余之赋,以待赐予。凡邦国之贡,以待吊用;凡万民之贡,以充府库;凡式贡之余财,以共玩好之用;凡邦之赋用,取具焉。岁终,则以货贿之入出会之。

角人、羽人、掌葛,皆征财物于农,以当邦赋之政令;则九赋宜皆听民各以其物当赋,而所以待邦用,宜各因其物之所多,以便出赋之人。关市、邦中,商旅所会,共王膳服及宾客所须,百物珍异于是乎在;故关市之赋,以待王之膳服,邦中之赋,以待宾客。关市、邦中,皆商旅所会,而独以关市待王之膳服,则凶荒札丧,关市无征,而王于是时亦不举,而素服所赋所待,宜各从其类故也。丧纪所用苇蒲、蜃物、荼葛、木材之属,出于山泽为多,故山泽之赋以待丧纪,王于祭祀,欲致远物,且获亲贵之助焉,故邦都之赋,以待祭祀。邦甸家削,比四郊为远,比县都为近,匪颁工事,则杂出远近之物,故家削之赋,以待匪颁,邦甸之赋,以待工事。赐予,则用财之余事,故币余之赋,以待赐予。凡邦国之贡,以待吊用者,哀邦国之祸烖,宜以其所贡焉。凡万民之贡,以充府库者,王以治民为施,民以养王为报,则充府库宜以万民之贡也。凡式贡之余财,以共玩好之用者,惟玩好之用,宜以余财而已。然待吊用以邦国之贡,而邦国之贡,非特以待吊用;充府库以万民之贡,而万民之贡非特以充府库;共玩好之用,以式贡之余财,而式贡之余财,非特以共玩好之用;盖大府之藏,凡邦之赋用,取具焉,则九赋之所待,亦犹是也。于玩好之用言共者,式贡之余财,以待邦之众,故非以待玩好之用;有玩好之用,则于是共之而已。大府所待先后,与九式所序不同,则大府掌财用之官,知以其职严事王而已,故以待王之膳服为先,其余则杂而无序,与内史八柄莫知先后同意。九式所谓羞服,凡羞服皆在是矣;大府所谓膳服,则唯王之膳服;又其所膳,则六牲而已,羞不与焉。九式所谓刍秣,则非稍也;大府所谓稍秣,则有稍而无刍。刍式所用,则委人所敛是也。

玉府,掌王之金玉、玩好、兵器,凡良货贿之藏。共王之服玉、佩玉、珠玉。王齐,则共食玉;大丧,共含玉;复衣裳,角枕,角柶。

《考工记》:“玉人之事,大圭长三尺,天子服之。”服玉则大圭之属是也,佩玉则珩璜琚瑀之属是也,珠玉则珠也、玉也,凡以共王之用者,食玉则其食之盖有法矣。北齐李预尝得食法,采而食之,及其死也,形不坏而无秽气。则食玉之所养可知矣。

盟必割牛耳,取血相与歃之。牛耳,以示顺听;血,则告幽之物,示信之由中也。珠盘玉敦,盖歃血之器也。珠,阴精之所化;玉,阳精之所生;以阴阳之精物为器。而使掌王生服死含之物者共焉,则示诸侯以信之至也。

凡王之献金玉、兵器、文织,良货贿之物,受而藏之。凡王之好赐,共其货贿。

玉府既言“凡王之好赐,共其货贿”;内府又言“凡王及冢宰好赐予,则共之”者,凡王以玉府所受好赐,则玉府共之;凡王以内府所受好赐,则内府共之。

内府,掌受九贡、九赋、九功之货贿,良兵、良器,以待邦之大用。凡四方之币献之金玉、齿革、兵器,凡良货贿入焉。凡适四方使者,共其所受之物而奉之。凡王及冢宰之好赐予,则共之。

外府待邦之用,则经用而已;内府待邦之大用,则大故大事所用也。凡王及冢宰之好赐予,则共之者,冢宰所予,有不可以言赐者,故谓之好赐予。

外府,掌邦布之入出,以共百物,而待邦之用,凡有灋者。共王及后、世子之衣服之用。凡祭祀、宾客、丧纪、会同、军旅,共其财用之币赍,赐予之财用。凡邦之小用,皆受焉。岁终则会,唯王及后之服不会。

使外府共王及后、世子衣服之用者,外府所待邦用皆有法,欲王及后、世子非法弗服故也。《诗序》曰:“古者长民,衣服不贰,从容有常,以齐其民,则民德归一矣。”其诗所言,主于都人士女衣服之一而已;然则王及后世子衣服,岂可以非法也?凡祭祀、宾客、丧纪、会同、军旅,共其财用之币赍,赐予之财用,疑“财用之”三字为衍,币则共以为礼币,赍则共以为行赍。

司会,掌邦之六典、八灋、八则之贰,以逆邦国都鄙官府之治。以九贡之灋,致邦国之财用;以九赋之灋,令田野之财用;以九功之灋,令民职之财用;以九式之灋,均节邦之财用;掌国之官府、郊野、县都之百物财用。凡在书契版图者之贰,以逆群吏之治,而听其会计。以参互考日成,以月要考月成,以岁会考岁成,以周知四国之治,以诏王及冢宰废置。

以三考之为参,以两考之为互。逆邦国都鄙群吏之治,而听其会计;又考其岁月日成,则四国之治皆可知也;然后以所知诏王及冢宰废置。

司书,掌邦之六典、八灋、八则、九职、九正、九事,邦中之版,土地之图,以周知入出百物,以叙其财,受其币,使入于职币。凡上之用财用,必考于司会。

九正,九职之正也;九事,九职之事也;正也、事也,与《酒诰》“有正有事”同义。司书掌九职,则以大计群吏之治,以知民财、器械、田野、夫家六畜之数故也;掌九正、九事,则以凡税敛者受法焉,凡邦治考焉故也;叙其财,则叙掌事者之财,以知其所余;受其币,则受官府都鄙,凡用邦财者之币,使入于职币;则所余及币,皆使入于职币也。

所谓大计群吏之治,则计其所治民财器械之数孰备孰乏;田野夫家六畜山林川泽之数,孰治孰废孰登孰耗而已。故大计群吏之治,则以知民之财器械之数,以知田野夫家六畜之数,以知山林川泽之数;凡在民者,皆知其数,然后知群吏征令有当否;知其有当否,然后可得而治正也。

凡税敛,掌事者受灋焉;及事成,则入要贰焉。凡邦治考焉。

要贰者,物数之要;要,书之贰也。

职内,掌邦之赋入,辨其财用之物而执其总,以贰官府都鄙之财入之数,以逆邦国之赋用。凡受财者,受其贰令而书之;及会,以逆职岁与官府财用之出;而叙其财,以待邦之移用。

执其总者,执邦赋入之总数;受其贰令而书之者,受其副写之令而籍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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