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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九纯澈之人(第1页)

等听见隔壁传来关门声,师屏画当即推开了他。沉浸在激吻中的男人懵了一下,随即混不吝地笑起来,勾住了她的腰带重新将她圈回怀里:“夫人难道很在乎贞洁么?”师屏画先是瞪大了眼睛,然后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。人言否?!帮你物理清醒一下要不要啊!男人被打得偏过脸去,也不恼,摸了摸泛红的脸颊,若无其事地带着她换了个方便叙话的房间:“怎么,嫌我貌丑?”他双手撑着门扉,在她耳边私语:“昨晚上吓到你了,嗯?”师屏画被他低磁的声音激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灵巧地从他胳膊肘下钻了处来,嫌弃万分地边走边骂:“这是丑不丑的事吗?你丑跟我有关系吗?有没有可能我是别人的老婆?你跟曹操一样素好人妻?”“你丈夫不是死了吗?”男人没皮没脸地坐到她身近,“你这么年轻,总要再找一个的。”“哦,我就非得找个男人凑合过吗?我就不能一个人孤独终老?我告诉你,我本来可是不打算成亲的,我要绞了头发做姑子去!”“哦?那后来怎么嫁人了?”“因为魏大理追的我。”师屏画横了他一眼,“你几品的武官?”“大概有七品呢。”男人似乎心情很好,拖腔带调哄小娘子。师屏画高傲地扬起了脖子:“我丈夫他是正三品,懂吗?还是进士出身。二十七岁,在汴京老皇城根脚下有东西二府豪宅,占了半个坊呢。更别提田亩家财了——你凭什么觉得我二婚会嫁给你?”“所以这就是你选择秦王的理由?”“谁选了秦王!谁选了秦王!”师屏画跳起来,气得团团转,“你不要凭空污我清白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男人眼里闪过细碎的光:“是吗?我以为你鞍前马后的,是为了扶他青云志呢。”“放屁。我那是因为老魏不在了,要帮他把烂摊子收拾完罢了。”她先是气的胡言乱语,说着说着又伤心起来,喃喃,“等报了仇我就绞了头发做姑子去……”她眼泪盈盈,万般可怜,男人忍不住抬手,轻轻接过了那滴眼泪。“这么漂亮,做姑子多可惜啊。”他把玩着那滴眼泪,送到唇边轻抿了口,“你说,我去搜捡寺观,他们会不会把你送给我?”师屏画简直目瞪口呆:“你等着,我回去就告诉公爹,你欺负我!我可不是好相与的。”程渡雪收敛了轻浮:“怕是你公爹的位置也坐不稳。”师屏画泄了气,插着腰重新落座:“这岑岩和林轲居然勾搭上了,怪不得总是唱反调。”程渡雪并不意外:“秦王能用的也就一文一武。林轲劝不动林立雪,自然会挑魏侯下手。”这林轲真是不当人。给魏侯戴了顶绿帽,知道一露面必背魏侯斩了,竟然挑岑岩策反……“岑岩为了抢夺魏家军的指挥权,不惜投靠了长公主……你说,林轲说的让魏侯难以分身的法子是什么?”程渡雪沉默不语,似乎在沉思。师屏画又道:“我倒是猜得到,他嘴里的能耐是什么。”男人漆黑的目光投过来:“你对他倒是很是关注。”师屏画翻了个白眼:“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?上到魏侯下到岑岩,整个大柳营我都不放过,是吧?”男人默了默:“你看上去,不大守妇道。”师屏画一脚踩在他脚上,再次物理让他清醒点:“魏侯的病可能不是病,我怀疑他中毒。”程渡雪八风不动,只是挑了下眉。“魏侯得的是风湿痹痛,但是他有心痛的病症,嘴唇的颜色也不对,周围有一圈浅浅的青紫色。这些都不是风湿痹痛该有的征兆,反倒像是中毒。我昨天查了他的药渣,里头有乌头碱。这乌头碱确实是对症下药不假,可是药力重,一般大夫不会开。长期服用,可要把人毒死的。”男人眯起了眼睛:“你是说,姓岑那竖子对他下毒?”“听说那神医是岑岩从城里请来的,去年。”男人冷笑两声,挂下了脸。“既然事已至此,我们不如把他俩抓回去,让魏侯当堂审一审。”“急什么。”程渡雪非但没有立即将两人逮捕,反而像是混事没有,下楼去市场上闲逛。这两天陆续有米商从外地运粮过来,米价有所回落,府君的骂名也有所澄清。一切都按着程渡雪的计划在走,他满意地视察一圈,回头请了个老大夫去军营延医。是怕魏侯不信他们,所以先保下命来,寻个机会?秋后的蚂蚱,等入冬了再杀,是这个意思吗?师屏画虽然云里雾里,但还是按捺住了焦急。程渡雪有成算,那自然是再好不过。程渡雪很快就把军粮补足,运回了大柳营,路上果真没出什么幺蛾子,毕竟岑岩也要吃饭。一进辕门,他们的粮车就受到了夹道欢迎。军营像是沸腾了一样,将士们到处在传唱秦王的丰功伟绩。,!师屏画一开始只是想要完成魏侯的考成罢了,甚至心中有所愤懑,为什么闯祸的明明不是他们,却要他们来补这个窟窿。此时看见一张张淳朴的笑脸,她突然觉得,哪怕吃亏受累,这事也应当去做。因为人要吃饭,就这么简单。他们不去,又有谁来关心这些边军呢?她看了眼策马入营的程渡雪,是不是不论魏家军是否南下,魏侯是不是选他托付,岑岩是不是暗中作梗,他都要做这件事——把五万边地士兵喂饱。做正确的事,然后坐等岑岩淹没在人群里。想不到,这满心算计的无耻之徒,却是个纯澈之人。“看我做什么。”程渡雪敏锐地回望。师屏画坐正了:“大柳营五万将士,这么多儿郎,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在看你了。”程渡雪勒住了马,等她经过时,抬手捂住了她的眼:“不准看。”师屏画:??????魏侯帐下,你怎么敢!你真的以为大家是一伙的我就不敢告状吗!她用力甩开他的手,径直进了中军帐。帘帐里传出岑岩的声音,这位也回来了,正在对魏侯嘘寒问暖。师屏画没着急进去,就猫在外头堂而皇之地偷听。魏侯:“天使这粮食,哪儿借来的。”岑岩:“一部分来自应天府的粮仓,另一部分是从市面上收的。”魏侯:“不是闹粮荒吗?”岑岩:“这我就不大清楚了。我只知道秦王殿下给了令牌,应天府的钱帛也任其调用。”魏侯:“哄抬米价,应天府的老百姓怎么办?”岑岩:“天使如此作为,也是为了我们的将士不至于饿肚子……”师屏画掏掏耳朵,这岑岩怎么茶里茶气的。她掀开帘子聘聘袅袅地现身,一边把点心放在魏侯跟前,一边科普什么叫看不见的手:“……这些事公爹就不要操心了,刘大人要是连平抑粮价的能耐都没有,秦王又怎么会委以重任呢。魏家军能吃饱,百姓们也饿不着,我们走的时候,百姓还在感谢州府呢。”魏侯一味吃着她的点心:“原来如此,天使行事跟咱们这些粗人真是不一样。”“文臣武将,能力不同,但心都是一样的。我们既要勠力同心,就不忍心将士们吃不饱了。”师屏画阻止了岑岩的谗言,眼珠子一转,撒起娇来,“我有些体己话要跟公爹私下里说。”“岑副将是自己人,但说无妨。”岑岩识相地拱了拱手:“我还要巡营,君侯与夫人慢聊。”待他离开,师屏画就端上绿豆甘草汤:“我看昨夜公爹用着喜欢,又煮了些,公爹请慢用。”魏侯笑容里带着丝怅惘:“你母亲也是这般温柔和气。”“这两天心痛可还好些?”“你们把粮仓填满了,我自然宽心。”师屏画顺势道:“公爹这药也吃了大半年了,也不见好,这次去应天府,我寻了位厉害大夫,听说看寒症很是厉害,让他号个脉如何?”魏侯立时眯起了眼睛,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下儿媳。大夫进来一号脉,便明白了怎么一回事,委婉地挑着能说的说:“之前的方子里,恐怕用了乌头碱,这药药性重了,过犹不及,我给君侯换成羌活、桂枝。这绿豆甘草汤,也是极好的,君侯可以配合药物日常服用。”魏侯若有所思,但并没有多说什么,只让大夫留在营中随侍。师屏画不信魏侯没有揣测。这爷俩都是一个性子,城府极深。嘴上不说,心里头保准门清。她既然把消息带到,之后如何处置,魏侯自会安排。“这次去应天,一切都还顺利吗?”魏侯和蔼问道。师屏画捡着能说的说了些:“国事艰难,勉力而为,好在这关算是过了。”魏侯点点头:“你一个娘子出门在外,程校尉可有照顾好你?”师屏画耳朵里嗡的一声,脑子瞬间就炸了。魏侯问这话是什么意思?他知道了?他方才看到了?该死,程渡雪为何这两天频频发神经!要不要顺势告状?……不行,要是魏侯一怒之下把程渡雪砍了怎么办?她和刘大夏能把这波诡云谲的魏家军带回去吗?被那双极像魏承枫的眼睛盯视着,她慌不择路地低头:“程校尉和刘家令都是实心用事之人,凡事无有不妥。”停顿几息,上头传来一声深沉的嗯:“辛苦你了,先下去好好休息吧。”师屏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中军帐里走出来的,飘飘忽忽走到雪地里,摸了把自己因为紧张而滚烫的脸,该死的,她怎么会遇到这种事!魏侯会不会以为她出轨了?!虽然说丧偶后迸发第二春,也谈不上出轨,但她真没看上程渡雪!她一直以为那人是老魏来着。师屏画闭了闭眼,罢罢罢,以后都不要单独跟他见面为妙。她找到了刘大夏,托他跟程渡雪递个话:“这姓岑的给公爹那边进谗言,给我安抚住了。但是林轲等着他复命,恐怕很快会有动作。你去告知程校尉一声,让他紧着点儿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刘大夏虽然不知道洪夫人为什么叫他带话,但依旧尽职尽责地把话带到。程渡雪正在粮仓卸粮食,仔细听完:“她人呢?为什么不来?”刘大夏愣了一下,觉得有哪里不太对,但还是尽职尽责答道:“夫人吗?似乎是去了魏侯的小厨房。”程渡雪把账本拍在他怀里:“辛苦刘家令点粮入库。”刘大夏:?刘大夏莫名多了个差事,见程校尉散漫的背影消失在雪中,仔细一砸摸,噫。别人家的夫人,你问她怎么不来?这合适否?程渡雪字典里没有不合适三个字。他堂而皇之晃到厨房外,倚在窗台上看了会儿,师屏画坐在小马扎上守着药炉子发呆,像只没生气的年画娃娃。他伸手一撩:“你很闲吗?”“这话该问你吧!”被弹了发髻的师屏画无语地捂住了脑袋。“我正在粮仓点粮。”“那你过来干什么?”“你不来找我。”程渡雪双手支在窗台上,低下了身,“我只好来找你了。”师屏画惊恐地贴在了墙上:“我公爹已经知道了,不想死你就老实点!我丈夫可不是什么善茬,你要是动什么歪心思他做鬼都不会放过你。”“哦~我只是想告诉你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你在想什么?”程渡雪直起身,闲闲地走开了。师屏画被他搞得莫名其妙,过了会儿追到窗台边,对着他的背影压低声音喊:“神经啊,以后不要再来烦我了!有毛病。”:()毒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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