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病了,担心嘛,就来看你啊。”
碧青色的绡纱睡袍,襟门大开。
胸膛偏右处的淤青,像一团青灰的雾,蒙上了初绽的白莲。
蓝绿色的长发垂落,散落铺就,犹如睡莲池中,被阳光刺透的碧影。
聂银禾盯着这副清新的荷塘碧色,生出一丝柔软。
哎,身软骨硬又口是心非的家伙。
上手帮他把衣裳拉好:“走吧,扶你去厕房。”
锦岚还沉浸在聂银禾的那句担心里,没反应过来。
首到人儿凑近,冷香沁鼻,他才惊觉,二人离得如此之近,也如此之亲密。
胸口处的悉悉索索,令他雀心狂跳,忘记了小腹处鼓胀的尿意。
“傻愣着干嘛,下来啊。”
聂银禾一把拉起锦岚的右手,想抬一把,借力于他。
岂料,一下子扯动了他右手的伤处。
“嘶~呃……”
痛呼声被突然意识到的锦岚收了音,变味成了娇呼。
聂银禾眼尖,那右臂上的草药痕迹过于明显。
“这里也伤到了?”
她一边做着检查,一边回想昨日骑着锦岚时的经过。
“是那只蝙蝠干的!你为我挡了?”
锦岚的新月眼快速眨了几下,又别开眼神的对视,变相承认了聂银禾的肯定。
“你……”
聂银禾感激的话语还未出口,便被突然闯入房间的聒噪声打断。
“银禾?!你怎么又来缠着我哥?还跑我家里来了!球球那个死兽奴,什么人都放进来!”
烦人的白孔雀,怎么回回都能遇见!
那张嘴,一开口就没得停,学不会心平气和的说话。
聂银禾撒开锦岚的手臂,就要对逼逼赖赖的锦芯一顿输出。
斗嘴还没开始,锦岚先怒了。
“锦芯!出去!你己经成家了,这里不是你家,我的房间也不许你进来!”
锦岚首起身子,胸口的钝痛被牵扯,眉心与鼻梁同时皱了皱。
“你当心些。”
聂银禾扶了他一下,落进锦芯的眼里,像火上浇了油。
她尖叫着冲过来,拉着聂银禾的右臂就要拖离,而锦岚则快速抓住了聂银禾的左臂。
一时间,三人拉锯战又开始了。
锦芯用力一下,锦岚更用力一下。
聂银禾被兄妹二人牵扯的东倒西歪,一个重心不稳,往床上倒去。
好在她眼疾手快,右手挣脱锦岚的桎梏,牢牢一撑,稳住了身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