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撑的地方,手感半软半弹……
尖锐的刺痛在锦岚的小腹炸开!
腹部的肌肉绷紧,犹如被无形的手拧成麻花。
尿意陡然增强,仿佛有团潮湿的云,在小腹不断吸水、膨胀……
他明显感觉尿液正卡在出口,既想蜷缩,又想弹开。
只差临门一脚!
“啊!你摸我哥!”
锦芯晃着头上的孔雀头饰,就要扑来。
锦岚忍无可忍,用力呵斥:“滚出去!”
这一声吼,带着火气从胸腔冲出。
这一声吼,也带着尿意一同发射。
临门一脚,成了……
双腿间传来热流,锦岚当场石化。
黑葡萄似的瞳孔,骤缩成两根黑针。他像被冰封住似的,连羽睫都凝固静止了。
空气里弥漫着紧绷的无形张力,又飘出了些带着热意的奇怪味道……
床边的聂银禾离得近,嗅了几下,立马明白了。
她看向锦岚。
锦岚的脸蹭地一下,成了天边的火烧云。
旋即,恶狠狠的瞪向锦芯。
下一瞬。
一只蓝孔雀,从床上扑腾而下,气势凌厉地朝着她狠啄。
“哥!你又为了恶雌啄我!要弄死亲妹啊!”
聂银禾眼睁睁的,看着病弱的锦岚秒变成了凶猛的战斗雀,割裂感尤为强烈。
二人很快追逐着,窜去了外头。
蓝孔雀的身后,湿哒哒的长尾羽拖垂,留下一路的湿痕……
……
从锦岚家回来,聂银禾猛灌了好几杯司霁端来的花茶。
司洬捧着一个催生的西瓜,来献宝:“妻主,很甜,我去切了来。”
“好,你也很甜。”
“嗯。”
司洬一低头的羞涩,令狐耳触电般的抖动。
夫妻间的情话,本就是婚姻的润滑剂,没有哪个雄性不爱听,骗死兽不偿命。
雪胤从空中降落,快步进来。
“那名狼族守卫,死了。尸体在城外的偏僻树林,己叫鬣狗啃成了零碎。”
“嗯,早晚的事,动作够快。谁的手下?”
“瓦赖的旧部。他矢口否认,说是己很久没与那人来往,二人不熟。无月公主己和莱欧下令,把瓦赖踢出了巡防队,他以后无法再靠近王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