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银禾轻笑摇头:“瓦赖的智商和胆魄,不足以办成这种大事。被人当枪使了,暂时留着他吧。己是条废枪,待他松懈之余,或许能顺藤摸瓜。”
“什么是枪?”
雪胤总是能从新鲜的说词中,找出好奇的点。
“一种武器!兽世可没有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武器的发达,只会加速自然的灭亡。但愿兽世,别重蹈人类末世的覆辙。
“小禾儿,去骚孔雀那里玩了这么久才回来。好玩吗?”
溪妄拿过司洬切好的西瓜,横在聂银禾的唇边。
“他啊,还是老样子。”
滋了一地尿的孔雀,好玩个鸟!
聂银禾咬了口西瓜,甜甜的汁水还没咽下,就见老魏急吼吼地冲进了屋内。
“小姐!不好啦!城里都在传,承洲少爷不日将要结侣!未来妻主……是鹿族的洛小姐!”
溪妄不屑地冷笑一声:“呵,那有好戏看了!”
聂银禾嘴里的西瓜,瞬间淡而无味。
……
洛宅。
“小姐,云痕姑爷与瑞琪姑爷,都被各自的家人送回族地养伤了。”
“羊族的阿桑姑爷,目前……垂危……”
“其余几位……实力低了些。加之,受了刺激,悲愤过重……去了……”
管家传来的消息,犹如在洛青棠的脑中塞了一块泛音石。
回音阵阵,且愈发清晰。
她的心,像被一根会动的绳索用力勒紧,勒出了血,一滴滴的落。
往常热闹围坐、欢声笑语的餐桌,只剩一桌丰盛却早己失了热气的冷食。
七副餐具,摆的整整齐齐。
“云痕吃饭……瑞琪吃饭……”
“阿桑……黄齐……你们都吃饭呀。呜呜……”
“瑞琪,给我夹块肉……”
“云痕,我渴了……”
洛青棠扒着食物,头颅垂进碗中,泪水吧嗒吧嗒的落。
食物,被她和着泪吞下。
纤弱的肩膀颤动,像细雨中薄薄的两片柳叶。
一餐饭的功夫。
肩胛骨又变得平首,犹如一片冷硬的石片,嵌在后背。
一切尽了……
喜宴开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