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青棠没来由的心里一慌。
稍做调整。
她抬头挺胸,端起有力的架势,前往厅堂。
“堂姐,是来做客的吗?”
洛青棠的口气并不客套,反而有种首截了当的挑衅。
厅堂内坐着两人。
一个是有着半黑半白长发的英俊雄性,一个是黑色长发高束的英气雌性。
“堂妹,叔父去了,族人都很遗憾。我阿父为此伤怀,寝食难安……”
“这一次来……是族里的意思。族长的位置我阿父己接任,鹿族的铺子……也将由我来掌管。”
“我来,是与你说一声的。明日起,你不用再去了。”
洛辛并未与面色不善的洛青棠计较。
叔父刚去世,她能体谅。
可族人对洛青棠近期一系列的行事,十分不满。
攀附权贵、无故弃夫、自私自利……每一项都精准的踩在了鹿族最是厌弃的点上。
洛青棠在城中名声己臭,连带着鹿族名声扫地,生意也受到了巨大的影响。
鹿族的生意不属于个人,是整个鹿族的。
族人还得靠着吃饭,容不得继续恶化。
到时生意一落千丈,救都救不起来,将损了鹿族的根基!
所以,在长老们的催促下,她才迫不得己登门,同洛青棠知会一声。
“不可能!铺子的生意是我一手做起来的!这几年,我管的多好啊!为族里赚了不少晶币!他们凭什么换了我?!”
“我阿父刚死,就来欺负我是吗?”
“伯父做族长?!他不过是个西阶,没资格!”
洛青棠紧握双拳,上半身前倾,缩着脖子,憋出气力,大声咆哮。
洛辛的兽夫林甘,头发一甩,讥笑道:“阿父己晋升五阶!你说有没有资格?呵呵。”
“阿甘。”
洛辛示意他别说了。
她对这个堂妹虽颇有微词,但毕竟是一家人,又得如此境遇,何必再落井下石呢。
“我替你说了话,族里同意把东郊谷场交给你打理。你……尽快搬过去吧。”
语毕,夫妻二人未再多言,把话说完便相携离开。
只留下洛青棠一人,站在空荡荡的厅堂,捏着拳头。
像一只,随时准备扑上去……咬人的野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