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系列的施救,锦芯的心跳开始变强,尽管只比最初时强了那么一分。
可人却依旧绵软无力,意识全无,连瞳孔也无明显的变化。
聂银禾帮她稍稍擦洗了身子,各处的外伤在恢复药剂和司洬的疗愈下,逐渐修复。
她安静的躺在床上,曾经叽叽喳喳的孔雀小姐,如今像一朵被凶夜摧残的花朵,孱弱、萎靡,不复生机。
她面容安详,仿佛只是睡着了。
然而,呼吸却均匀得异常,没有一丝起伏,就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定格在时间的缝隙里。
聂银禾在为她擦洗时,发现她的脖颈处有明显的掐痕,指甲摩擦破损,且甲缝里暗藏污垢。
这是明显的禁锢伤与挣扎伤。
除了遭受缝嘴的酷刑外,身体的表面没有受到其他伤害。
结合衣服上蹭到的苔藓等污痕来看,锦芯很大可能是被人困在了阴暗潮湿的洞穴。
可这里是兽世,兽人们多爱用洞穴。城外随处可见的洞穴,大同小异,没什么特别。
她的身上被涂了某种汁液,气味难闻,即便是擅追踪的犬族,也无计可施。
“妻主,我妹妹她……是无碍了吗?”
锦岚一首紧紧握着锦芯的手,反复搓揉,又小心翼翼。
他生怕弄疼了人,却又想为妹妹输送生命的温度,矛盾而纠结。
“没有生命危险,但我不知道她是什么原因,一首醒不过来。司洬也看过了,没有中毒的迹象。”
锦岚的喉咙里发出一种低低的呜咽声:“我俩是同一窝的蛋,昨夜的心神不宁,是兽神在给我提示……我应该出去找找她的!”
聂银禾抱住锦岚的脑袋,轻轻抚摸:“不怪你,没人知道会出这样的祸事。她……会醒来的。”
“我去找布钦大祭司!我……”
锦岚忽然顿住。
他想到自己才退了猿族的亲事,对方正是布钦的雌崽。
先前同银禾解契,布钦曾对他有救命之恩。
如今,怕是恨他都来不及,哪会帮他。
司洬专门进来,提了个建议:“去找药心堂的达曼堂主吧,他遍识无数植物与怪奇物件。君临城里,没人比他懂得更多了。”
“嗯!我去!”
锦岚像一缕彩色的风刮出房门。
他离开没多久。
雪胤领着锦芯的九个兽夫,呼啦啦地涌了进来。
他们情绪失控,自责、伤心,难以置信,个个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。
聂银禾把情况和他们一一说明。
得知锦芯没有生命危险,他们才稍稍安心。
据说,他们和锦岚一样,一整夜心烦意乱,都没睡好。
但家里实力最强的第一兽夫小帅,时常跟在妻主身边。他们只当二人又出去甜蜜过夜,便也没往坏的地方想。
现在妻主出了事,小帅又失了踪,不免一个个的抱怨起来。
聂银禾心里清楚。
她刚才帮锦芯擦身体的时候,并没有发现羊驼的图腾,怕是凶多吉少了。
……
锦岚很快载着人降落院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