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锦芯小姐嘛。我可以用药吊着,让她的神智,不至于深陷梦中,受梦境侵扰。”
“可……总有期限。顶多能保……两个月吧,这还得看她自己的意志。”
“你们决定好了,就来药心堂找我吧。”
达曼给锦芯的兽夫们交待好护理的注意事项后,就准备离开。
临出门之际,锦芯的兽夫突然提出了疑问。
“妻主性命垂危时,为何我们的伴侣印记没有灼烫示警呢?”
达曼出门的脚步一顿,面色严肃的返回锦芯的床前:“她回来时,身上可有异味?”
聂银禾干脆道:“有”
“快,把她的衣裳拿来!”
聂银禾迅速把锦芯换下的脏衣拿给达曼。
达曼嗅了嗅,面色大惊:“蚀踪树的种子!这个东西磨碎了,涂抹遮盖伴侣印记,可阻隔夫妻间的感应!属于禁忌之物!”
“此等邪物,早己无踪!连培育栽种此树的种族,都叫兽神的神罚所灭族!怎会出现在君临城?!”
达曼顿觉事态严重,拄着老藤权杖,催促着要回去查阅。
随后,锦芯也被兽夫们带离,走时,聂银禾给了他们一箱营养液。
锦芯这副样子无法进食,兽世又没有更好的代餐。
营养液能保持她身体机能的运转,多些生存的机会。
……
走了一群人,屋子里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司洬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几次举起小白拳想要发言,都叫溪妄的冷眼给吓了回去。
“妻主,我回去一趟,这件事很快就会传开,阿父阿母那里早晚会知道。我怕他们承受不住……”
锦岚神色疲惫,心事重重,整个人安宁全无。
聂银禾不放心他那副被噩耗打击的样子:“去吧,要我陪你一起吗?”
“不用了,别担心,我是雄性,撑得住。”
锦岚在聂银禾的额头轻吻一记,便向家飞去。
他一走,聂银禾唤来大强。
大强整只鸟都是懵的,以鸟身蹦跳着来到厅内。
圆润的鸟头微微歪斜,好似被无形的线牵引。
一双圆溜溜的眼睛,像两盏迷失方向的灯笼,找不准聚焦点。
他刚喜欢一个雌性,那个雌性转眼就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