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悲剧般的一见钟情,犹如诛心!
看着堂下的傻鸟,聂银禾真想一鞋拔子把他抽醒。
“喂!醒醒!昨天晚上你守夜,看到是谁放的那麻袋了?”
“啊?没啊。”
“你想清楚了!这关系到要捉拿伤害锦芯的凶手!”
聂银禾抓起桌上木盘里的一颗果子,朝他歪着的大脑门丢去。
都这个时候了,还稀里糊涂的!
大强被砸了个正着,脑袋也回了正位。
“哦,昨夜只有两个黑影窜过,我追去一瞧吧,是喝多了果酒晚归的路人。看了两眼,我就回来了。”
“回来我就没离开了呀,一个人影都没瞧见啊。”
大强想到了锦芯的惨状,抽抽嗒嗒:“我……我要是看到,我……肯定……”
一只猫头鹰在跟前用翅膀抹泪,比见鬼还见鬼。
“你也受惊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聂银禾望着他蹦蹦跳跳的背影,心里再清楚不过。
对方先派人把大强引开,再趁机将锦芯抛在门口。
这又是一场针对她的……殃及池鱼!
一种被耗子戏耍的愤怒,化作一股野性,在血脉的深处缓慢滋生。
捏紧的拳头微微颤抖,蓄势待发的能量在体内横冲首撞。
爆发临界,拳头松开。
救人要紧,这场险必赴,否则,还会有下一个!
只要她离开,去往混沌莽地,对方大概率会以为她去自寻死路,而暂停兴风作浪。
只要她回来,这群阴沟里的杂碎,她将全部铲除!
溪妄像是聂银禾肚里的蛔虫。
他舔着尖牙,轻笑道:“小禾儿,看来……我们要开始一段有趣的旅程了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顽皮,笑容里没有对危险的恐惧,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追随与坦然。
黑豹忽然站了起来,亢奋地往外跑。
“小爷这就去喊阿父和权叔,反正他们一把年纪在家闲着也是闲着!有危险,老的就得上!妻主,别怕,到时候有他们顶着!”
“去你大爷的!给我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