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兄弟己望眼欲穿,伸长的狐脑袋迫切的表达着救人的欲望。
聂银禾点点头。
猛甜利用土系异能,在少年身下拔起一道土柱。待他彻底从发光荨麻群中脱离,才斩断了攀附的根茎。
而后化身乌雕,一下子把人抓了起来,放到一旁的空地。
乌雕的利爪甫一触地,便如遭电击似的弹起,趾爪痉挛般的抽搐。
他随即快速抖动爪子,似乎要将这意外的电击甩得干干净净。
狐狸兄弟化作人身,快步上前。
一个伸手搭肩,一个托着头颅,动作利落又急切,生怕这善心迟了半分,便失了温度。
司洬熟知草木,他自有法子。于是,朝着锦岚招招手,比划着让他放水。
锦岚的眼儿一瞟,慢悠悠的走来。
白狐总喊他放水!
在家有浇不完的花草,在外还要帮他浇人,事多又麻烦!
关键他老是面色柔柔,眼儿水水的软样子,叫人不好意思拒绝。
锦岚滋完水,少年身上的发光粉末被冲洗干净,聂银禾随即帮他烘干了全身。
司洬的疗愈之力覆上,少年的外伤逐渐愈合。
司洬又在他嘴里塞了一颗解除麻痹的药丸,坐等他醒来。
午时己过。
众人早己饿得前胸贴后背,索性就地取材,七手八脚地燃起篝火。
将储备的肉类架在火上烤得滋滋作响,焦香混着肉香飘散开来。
那少年大抵也是饿了,被钻入鼻腔的香气撩拨的鼻翼微掀,竟睁开了眼。
他的眼皮像被火燎过般弹开,视野里骤然挤进一圈模糊的人影。
深棕色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,目光在每一张脸上慌乱地扫过。
喉头似被哽住,嘴唇微微发颤。
狐狸兄弟在尝试和他手势沟通,可他明显拎不清,一副懵懂的样子。
猛甜指指耳朵,意在告诉大家,这个少年没用橡果耳塞。
此刻的耳朵,应是被回响古木发出的声音填满了。
林独眼神犀利的盯着少年,生怕他做出什么举动。
少顷。
当司洬在他的身旁蹲下,一只手搭上肩膀想掰正他的身子,与他对口型交流时。
也不知触发了少年的应激,还是被回响古木的幻音干扰了神智。
总之,原本坐在地面的他,双手猛然推上司洬的胸膛。
少年在混乱中挥舞双臂,惊声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