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缝间,竟藏匿着几簇遗世独立的花儿。
圣洁、纯净,仿佛是月光经年累月才喂养出来的。
花瓣像凝固的泪滴状水晶,为半透明的质地。花芯深处,似有一缕微光隐隐流动。
莫森指了指那几簇花:“就是它发出的香味。”
“啊,是晶泪兰!”
司洬兴奋地踩着地面的粘稠奔了过去。
“妻主,这个你收着,对……”
司洬扫了眼猛甜等外人,机灵地话锋一转:“我帮你收着,得这么挖……连土一起……”
司洬在那手脚麻利的掏挖,这边,雪胤从空间灵石里拿出一叠羊皮卷。
他翻阅之后对聂银禾道:“妻主,有人在药心堂发布了悬赏,找的正是这花。我们拿一朵回去领赏,可得五斛东珠。”
“这么值钱?!它有什么奇效?”
“听达曼堂主说,是治疗精神系异能损伤的药引。用处不多,本不贵重,只是稀少、难觅而己。那人也是着急……”
聂银禾了然,原来司洬是这个意思。
让她留着,以防万一。
那边。
溪妄指挥着猛甜等人在挖掘蟾蜍王的宝贝。
多是一些蟾蜍王打败的异兽留下的兽晶,也有不少稀有矿石,与腐蚀数年也仍旧完好的兽骨等物。
溪妄把高品质的全收了,余下的,任由猛甜等人瓜分。
猛甜几人摸摸鼻子,毫无意见,也不敢有意见。
他们本就是被雇来卖命的,现在,除了有卖命钱拿,主家还大方的分发战利品,这种情况可不多见。
毕竟在这片险恶之地,但凡能寻得些许有价值的东西,都能换回不少晶币。
多数人被贪婪促使,拼着命进来,谁还会跟钱过不去。
当一行人踏出洞外。
天空己是一块深蓝色的丝绒幕布,残余的星子在稀薄的云层间微弱闪烁。
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土壤气息和隐约的草木芬芳。
聂银禾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,挥别昨夜的腥臭。
……
雷承洲自打与花冠巨蟾一役后,彻底本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