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嗳,你不信?我这种老实兽能说假话?不信你跟我去看!”
阿斗的性子带着轴性,对方越不信吧,他越要倔强到底。
猛甜挥开他拉扯的手做着驱赶,二人就在那掰扯上了。
聂银禾的视线不经意地扫向身侧,却被锦岚与司洬的神情攫住。
他们目光闪烁,局促中透着一丝难以名状的扭捏。
“林独呢?”
猛甜忽然发现,似乎有一段时间,没见着林独了。
阿斗挠着头皮:“不是和我一起撒尿去了吗?”
“你看见了?”
“没啊……猜的。”
阿斗见猛甜朝他剐了一眼,忙补充道:“可能拉去了吧。这时长……不好说。”
猛甜没再同他废话,不放心地出去寻找林独。
聂银禾听着阿斗的述说,顿时来了兴趣:“你看清楚了?就那雌性一人,边上没别人?”
阿斗重重点头:“嗯呐!”
“嘶……哪个方向?”
聂银禾联想到锦岚与司洬的古怪神色,猜测那二人是不是也瞧见了什么。
她的眼神再次扫了过去。
果然,心中有鬼!
半夜三更,荒山野林,竟然会有赤裸的美女。
这不是鬼怪故事里才有的桥段吗,难道这兽世也有鬼?
她还就不信了。
……
兽夫们本来要跟着,但一向诚实可靠的角角也站出来,证实了阿斗所言非虚,还叙述了自己的亲眼所见。
那景象,竟与阿斗的描述如出一辙。
如此,兽夫们便不好跟着,万一真看了什么不该看的,岂不尴尬。
聂银禾让他们在远处候着,独自前往那个方向查探。
司霁琢磨道:“雪胤哥,会不会也是雌性带着兽夫们在外历练呀,就和我们一样?”
雪胤当即摇头。
这种可能性很低。
兽夫们得有一定实力才有资格在混沌莽地生存,何况,还要保障一个雌性的安全。
这兽世,有几个雌性能有他妻主这般自保的能力?
怕是找不出第二个。
雷承洲不以为然地插嘴:“有什么难的,砸点钱,请几个强者护着,进来玩玩、见见世面,那都不叫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