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胤的金瞳朝他瞪了瞪,他悻悻地闭上了嘴。
“都注意着伴侣印记,我去树上盯着,别叫妻主遇了险。”
语毕出洞,一眼瞧见溪妄己盘在了附近最高的一棵大树上,昂着蛇头,瞳孔红光闪闪。
夜间最可怕的生物,非他莫属!
那边。
聂银禾踩着沉睡的落叶,在阿斗所说的地方转了一圈。
除了几只野鸟怪叫,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
她略微顿了顿,便又向林子的更深处走了几步。
心下思忖,若此番再寻不见,也只好作罢返回。
哗啦~
附近传来水声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水里发出声响。
聂银禾脚步一转,寻声而去。
是一条溪流的拐弯处。
月色与水流相遇,像洒下一把碎银,将水面点亮。
那溪边半人高的灌木丛中……竟然站着一个人。
聂银禾在暗中隐住身影,向那朦胧处悄然张望,窥探虚实。
月光流淌在那人润泽的肌肤上,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液态的白银。
他的双腿挺拔而稳定,如同生根于水底的树干,就这么背对着,立而不动。
那是一面极为宽阔的、由肌肉构成的盾牌般的脊背。
光看着,就知道上手的触感,必然结实有力。
哪有什么雌性,明明是个雄性!
还是个身材优越的肌肉裸男!
“喂,你好。”
聂银禾观察片刻,见西下无人,便缓步走了过去,礼貌的唤了一声。
那雄性依旧静若处子,好似定格成这片动态水域中唯一的静止。
走的近了,才隐隐发现,他如玉米须子般浓密的长发微微颤了颤。
溪里的鱼儿忽然搅动水面,发出哗啦声响。
聂银禾警惕一瞥,随后,再次看向那雄性。
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!
我擦!
这不是女鬼!
是有男鬼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