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而,在聂银禾的额间落下一吻,温柔中透着固执,似是向她讨要一句夸赞。
聂银禾勉强地扯了扯嘴角。
说真的,她也不信,又不能表露的太明显,万一是真的呢。
“厉害啊。那它是怎么回事?还有这些恶心的根条,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聂银禾指了指坑洞内,那些令人作呕的生物。
司洬晃着专属的九尾背景图,背着手踱到一面根条壁前。
“它们叫髓啮藤,是一种凶猛的肉食性地根,算是一种地底生物吧。啊,就像蚯蚓一样。可这嘴里,布满利齿,比蚯蚓厉害!看,就是这里……”
他唰地扯下一根,指着髓啮藤的口器耍威风。
聂银禾忙嫌弃道:“你快扔了,真恶心。”
司洬丢开根条,拍了拍手,边说边往回走。
“它们既食肉类,也食植物根部的汁液。于是呢,就找上了羞羞花,贪图起了甜美的根液。”
“但它们太贪太坏了!竟然想吃兽人!对于这里的一些野兽来说,兽人好比一种补品。”
“可凭它们,哪有实力抓兽人。能进来混沌莽地的,实力都不差呢。这不,它们就打起了羞羞花的主意。”
“抓来这只活了上千年的羞羞大花,强迫它为饵,引诱误入此地的兽人!”
“趁猎物被迷惑之际,髓啮藤们就会猎杀。成功后,它们也会分一点给羞羞花做养分,算是对它的奖赏。”
“所以,大花它啊,只能带着几个徒子徒孙,为髓啮藤们效力啰。”
司洬一口一个大花,叫的亲热。
那瞳孔中迸射出悲天悯人的光芒,强烈的救世热情几乎要夺眶而出。
不得不说,他可像极了人类世界中,一心解救风尘女子于水火的……蠢男人!
聂银禾瞧着他那副自鸣得意的样子,嘴角没来由的抽搐。
再次看向山顶的羞羞花与堆叠成山的髓啮藤,聂银禾生出一股首觉般的矛盾。
极致的美丽与极致的危险并存,神圣的外表下,暗藏死亡的沼泽。
这……和谐吗?
“林独,林独找到没?!”
猛甜一拍脑袋,这才想起,还有个失踪了的小老弟。
聂银禾就着猛甜的发问,眼珠一晃,朝羞羞花抬了抬下巴。
“司洬,问问你降伏的大花,让它帮忙把林独……救出来。”
“嗯!”
司洬天真而自信的点点头,化作白狐站在髓啮藤山下,朝顶上的羞羞花狐叫。
一番奇妙的沟通。
山顶的羞羞花内,人形花芯身姿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