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髓啮藤山层层蠕动,把一个囊球递了下来,被甩到了白狐的脚边。
猛甜与阿斗冲上去,迅速劈开囊球,里头果然是林独。
经过司洬的疗愈,昏迷的林独恢复神智,身体却异常虚弱,只得由阿斗架住。
见此壮观又骇人的情景,林独羞愧难当,拿着虚弱当借口,闭口不言。
众人心知肚明,并未急着求证。
“行啊司洬兄弟,不愧是未来的狐族大祭司,连这些怪玩意儿都听你的,服了!”
阿斗顿觉司洬的形象伟岸起来,献上了一个七阶强者的真心佩服。
司洬的狐尾高高,每根绒毛都带着神气,可面上却是一副万物和平的欣慰之色。
聂银禾扫视一眼地坑的全貌。
髓啮藤与羞羞花的合作,是一种针对智慧生物的‘钓鱼’共生策略。
羞羞花是一种地生植物,没有叶子,仅由一根短茎,支撑着一朵圣洁的花朵。
花芯结构复杂,能模拟人类的体态,且惟妙惟肖。
诱饵与杀手,一眼便能分清。
可主谋与从犯、大脑与手脚的关系,就有些耐人寻味。
恶臭的髓啮藤们,长着口器的头部,时不时地朝山顶的花朵抬起。
这不是膜拜,又是什么?
“走吧,不宜久留!”
聂银禾当即发令,众人正要离去。
此时,髓啮藤们突然躁动,那堆叠的山体,急速抽缩、蠕动,瞬间坍塌。
地坑内,西周皆是密密麻麻的摩擦声,还有一种口器发出的无形声浪,似呐喊,似啸叫。
空气骤然紧绷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,沉默的髓啮藤们蓄势待发,要将他们彻底吞噬之时。
顶上的羞羞花剧烈颤抖,花瓣上下舞动。
好似一个柔弱的少女,被拖入了髓啮藤群摧残,正奋力抵抗、呼救。
嗯?
突然就自相残杀了?
聂银禾正暗暗诧异,衣裳却被狐嘴扯住。
“妻主,救救它吧!这样的好花儿,不该待在暗无天日的地方!它说,它不愿意再过这样的日子!”
好嘛,圣光与蠢光,一并西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