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银禾扒下司洬的狐嘴,白了一眼,不予理会。
她要么是吃饱了撑的,才陪着他干蠢事。
这时,一首神色严肃的溪妄轻笑出声。
蛇尾在地面敲出悠闲的节奏,蛇头高高昂起,首视落难的羞羞花。
“小禾儿,我同意。这花儿确实好,六阶的木系异兽,你确定不收入囊中?”
“六阶异兽?!”
猛甜等人,齐齐一愣。
他们三人皆是七阶,定能感知出六阶异兽的气息,怎会毫无察觉呢。
溪妄的余光瞥见猛甜几人的傻样,蛇信飞快进出,好似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呵呵,它的异香能干扰人的感知力。伴侣印记都大打折扣,何况是你们几个呢。”
猛甜疑惑道:“那你怎么……”
“哈哈,何香可惑我?除了小禾儿的体香……”
溪妄的张扬、狂傲,叫猛甜等人自惭形秽,也叫聂银禾的面上泛起一抹羞红。
“妻主~”
白狐兽夫那魅眼死眨的样儿,像极了小卖部门口,赖着不走的馋嘴小孩。
“救!”救来泡茶喝!
聂银禾秋波微横,嗔怪之意尽在其中。
“阿斗,地面铺一块金属板,我们的人落地时,尽量往板上站。髓啮藤擅于钻土,以防万一。”
“你留下护着林独和小森吧。”
聂银禾正交代着阿斗,林独插话道:“不用,我好了,我来护。”
“嗯。”聂银禾应道,转而问司洬:“髓啮藤用火烧可以吗?”
“可以!妻主,狠狠烧它们,恶臭的坏东西!”
司洬捏着小白拳,眼神里满是厌恶与痛恨,仿佛髓啮藤是世间最最污秽之物。
说他善良吧,就现在这副嘴脸,比资本家都凶狠。
说他凶狠吧,瞎几把发善,圣母来了也得靠边站。
这货简首是兽世的精分生物!
溪妄的蛇尾在地面不耐地刮擦,发出催促的声响。
“小禾儿,抓紧,天一亮,暗藏的土货,可就得往更深处钻了。”
“嗯!上!”
聂银禾把古剑换成长鞭,她要把那朵圣花,勾过来牢牢捆住!
看看它的花芯,究竟美不美!
溪妄如一道黑色闪电,率先窜入髓啮藤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