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停手吧。它们暂时不敢进攻,歇会儿。”
聂银禾笃定的语气,令溪妄等人停手,纷纷围拢。
随着众人的靠近,羞羞花咻地缩到司洬身后,一副担惊受怕寻着靠山的样子。
“妻主,它说……火太热了,能熄了吗?”
司洬跟个萨摩耶似地扭着腰身,狐嘴在聂银禾地手旁拱来拱去。
“嗯。当然可以。”
聂银禾状似无意,抬起的手背啪的扇在了狐脸上,折落一根胡须。
火焰熄灭,她没再看白狐一眼,走去了溪妄那边,翻看蛇身的伤势。
转身之后,她迅速与一旁的猛甜等人,交换眼神。
其他人也相继散开,站在外围警戒。
此时,金属板上只余司洬与羞羞花。
聂银禾故意为之。
羞羞花既然处心积虑的演戏,那她便陪着一起演,顺势将它擒获,以慑群藤,免去一场恶战。
反正,金属板隔开了植物与泥土间的作用,它也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就借机让这圣狐,吃吃苦头,吸取教训吧。
于是,聂银禾给足了羞羞花发挥的空间,就等着它动手了。
果不其然。
众人的视线一挪开,羞羞花紧绷的萼片便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,连那伪装痛苦的蜷缩姿态,也舒展了少许。
它故意伸出短茎,一圈细根软趴趴的摆动。
司洬像被它钓起的鱼,低着狐头认真的查看。
就在这时。
圣洁的花儿,缓缓立起两米高的花身。
微开的花朵,哗啦卸下一片花瓣,露出一道缝隙。
人形花芯妖娆地立于其间,像打开吞噬之门的迎宾小姐。
花芯上,两条臂膀般的长须探出,悄无声息地朝白狐的脑袋伸去。
当地面的阴影陡然转深,司洬下意识地抬起头。
“吱吱!”
一声凄厉的尖鸣脱口而出。
周身的狐毛瞬间炸开,九条尾巴如一道道凝固的闪电,悬在身后。
惑人之花的真面目,就这样毫无预兆地,猛然撞入司洬的眼中。
阿父竟是被这副样子诱骗了?!
难怪不肯告诉他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