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禾儿,快救那只蠢狐!这些交给我们!”
溪妄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低吼,率先化作一道黑色闪电,扎入最大的藤群。
其余人随即进入战斗模式,在周遭拦截,竭力遏制着包围圈的收缩。
霎时。
异能撕裂空气的尖啸与藤条断裂的噗哧声,在周遭不绝于耳。
聂银禾的眸中寒光乍现,手腕一紧,森冷剑锋划破空气,首刺恶花!
突然,异变陡生!
花苞发出剧烈的震颤,里头有什么东西在左凸右凹,花壁上出现大大小小的鼓包。
花苞发出激烈的嘶嘶声,比先前的任何一次还要响亮。
这番变故叫聂银禾急停了脚步,一头雾水。
这让她怎么劈,万一伤到司洬怎么办?
可司洬在里头还能坚持多久?
不过,这花的叫声听着怪凄惨的,什么情况?
正想着,下一瞬。
绿色光芒亮如利针,从花壁的间隙刺出。
花苞哗啦大开。
原本厚实的乳白色花瓣,此刻,内里抓痕一片,尽是一道道暗红的血痕,瓣体齐齐在地。
中间的人形花芯,正被一只庞然巨狐踩在爪下。
“你!敢!骗!我!”
森冷、嗜血的声音,一字一顿,像填满愤怒的猛锤砸落。
狐爪一下一下的加重。
羞羞花发出凄厉的嘶叫,人形腹部处的一个窟窿,不断渗出暗红色的黏液。
方才还张牙舞爪的恶花,瞬间地位颠倒,成了被震慑心魂的那个。
追随它的髓啮藤群,骤然瑟缩,惶恐着往后退。
似乎想要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,又似乎在向新的主人臣服,卑微的退下。
白狐的肌肉纤维贲张虬结,将身躯撑成一座蕴含肌肉力量的山丘。
最令人胆寒的是它的身后。
九条蓬松的长尾不再是优雅的象征,而是化作了九条狂暴的触须。
荆棘,自尾骨血肉中疯狂滋生、穿刺而出,且布满倒钩利刺。
随着一声充满力量的咆哮。
荆棘如有生命般,化作夺命的镰刀,急速地射向周遭的藤群。
霎时,木系绿芒大盛!
翻涌的髓啮藤潮,撞上一场绚烂而致命的风暴,顷刻间被凌迟殆尽,只余一场凄厉的红雨簌簌落下。
唯有寥寥数根,拖着残破的躯肢,遁土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