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蠕动着喧嚣的地坑,顷刻间,成了被红雨润泽的空巢。
骇人、惊悚的场面,叫所有人呆若木鸡。
“司洬!”
聂银禾轻叱一声,令白狐猛然转头。
狰狞的狐脸,扭曲的叫人陌生。
狐嘴彻底撕裂至耳根,形成一个暴戾的弧度,惨白的颀长獠牙完全暴露在外。
曾经柔情似水的灰紫色眸子,仿佛种了朵血色玫瑰,对屠戮的渴望,层层叠叠的盛开。
看清了心爱之人后。
那只煞气冲天的巨狐,庞大的身躯猛然一僵,如同按下了倒退键。
他下意识地想藏起,九条锋利的荆棘尾巴。
结果尾巴们根本不听使唤,互相绊在了一起,差点给自己打了个死结。
那双沸腾的血瞳瞬间清澈,慌乱地左右乱转,最后变回了莹润、鬼祟的灰紫色眸子。
狐嘴一时间来不及合上,露出尴尬地假笑,配上那还没缩回去的獠牙,显得不伦不类。
司洬忽然意识到,现在的这副样子有点吓人,喉咙里挤出咿咿呀呀的细声:“妻主,我……晋级了。”
炸开的狐尾尖,忽然冒出几朵粉色的小花,摇晃着向聂银禾表达着喜悦与爱意。
妈呀!
白狐兽夫丑爆了!
鬼迷日眼,猥琐加倍!
聂银禾还未回过神来,就见那几朵粉色小花被藤蔓送了过来。
她一把拍落,走上去问道: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
才变回温柔小白狐的司洬,猛地扭头,鬼迷日眼的凶残狐脸再次套上。
“它!骗我!贪图我的木系能量!想不费吹灰之力地吞噬我!吞噬我们所有人!”
狐爪又往下摁了一寸。
羞羞花连嘶叫的力气都没了,像一块踩烂的香蕉皮。
“幸好我发现的早,先它一步,剖出它的兽晶吃了!”
聂银禾的眼皮不受控地跳了跳,嘴角扯出一个微妙的弧线。
进了人家的肚子才发现,还早?
这羞羞花也真是的,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血肉供养的恶花,终是困于吞象的贪念,献上了全部的土壤。
“妻主!它是最坏的臭东西!踩死它!我们快回去,让你摸摸……我的身子……更壮硕了……”
狐嘴腻歪的在聂银禾身上拱来拱去。
身下的狐爪跟着摁来摁去,羞羞花噗嗤噗嗤的滋血。
溪妄的嗓子里,情不自禁地漏出个嗤声。
弱狐全身上下,哪里壮硕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