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。
聂银禾同兽夫们,也在说着夫妻间的体己话。
“我们一家人,在任何情况下,都不会抛下谁。”
聂银禾伸手拨弄柴薪。
轻轻浅浅的话语,在柴火的噼啪间,燃烧成厚重的烟,呛的人眼眶泛红。
方才在蚀脑鹿的危机下,她看到了雪胤与溪妄偷偷用眼神交流。
那无声的托付,决绝的守护,振聋发聩!
还有兽夫们一个个决绝又不舍的眼神,清晰的传递着,随时为她赴死的准备。
那一瞬。
她己决定,同生共死!
哪怕这一世,依旧生如夏花,她也心满意足……
倘若都为她而亡,叫她独自苟活,如何还能快乐?
“你们对我而言,是生命的一部分,缺一不可,明白了?”
她的声音依旧轻柔,却将兽夫们的心,烙得滚烫。
“妻主……明白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每一个字都很轻,却都如誓言般沉重。
那边。
君霖抱膝蜷缩,嘴里的糖块,也化不去心头的苦涩。
来混沌莽地,是他执意为之。
缠完阿姐又去磨父王,最后靠着布钦大祭司说情才勉强成行。
父王派来了忠心耿耿的莱欧,阿姐更是让昭昭姐夫随行保护。
一众精锐,皆为了护他周全。
谁曾想,混沌莽地的凶险超乎想象。
根本不是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崽子,轻易玩耍的地方。
她说得对,他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!
君霖不自觉地望向聂银禾……
那个被兽夫们紧紧围绕的身影,而后失落地收回视线。
他为何而来?
到现在,他也说不清、道不明。
或许只是一场不自量力的任性。
想到从小陪伴的护卫接连丧命,连莱欧和戈多也至今未归,生死不明。
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。
这时,洞口传来杂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