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壁上长着不少花花草草!
于是,她当即回忆起方才悬挂崖壁时的周遭。
薄雾之下的崖壁,依旧生有绿意。
说明那薄雾,对花草构不成威胁!
而能下深渊的……除了她,还有……诈诈!
聂银禾猛地转身,盯住正与雷承洲争夺雏鸟的邪花。
下去的法子,有了!
诈诈的根须可扎入任何有土的地方……这崖壁上的花型电梯,正当其用!
当诈诈得知自己要载着聂银禾去往禁地中的绝境深渊,顿觉潦草的花生己经到头。
它吓得花蜜乱喷、瑟瑟发抖,嘶嘶声如泣如诉。
“我没时间和你耗,救人的事对我很重要!”
聂银禾边说边从空间里提出条银月鱼,抛进花心:“够你捞回一点失去的灵力。”
诈诈的花类帕金森立马好转,它咧着利齿大嘴,一口将鱼吞下。
见它满足的咂咂嘴,聂银禾心中飞速盘算。
诈诈生出一点灵力,应当更加能抗。
见它仍显踌躇,聂银禾抛出重磅诱惑。
“你欣赏的那个黑袍雄性,我给你抓来。他……会是你的玩物。”
上位者画出的大饼,下位者难以抗拒,哪怕只是一朵邪花。
它立马尖声嘶嘶。
聂银禾真挚的笑笑:“我从不骗人。”可你,也并不是人啊。
‘哒哒’细密的根须,己往崖壁探去,交易落定。
聂银禾按了按指关节,活动手脚。
这花的狡黠,抵得上多数兽人。
它其实心知肚明,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力。如果拒绝,下场只会是灭亡。
可偏要在节骨眼上,矫情一下,捞点好处。
有时候,不怕邪物贪财好色,就怕它什么也不贪!
聂银禾交代完一切后,便踏上扎入崖壁的诈诈。
花身猛地一沉,吓得诈诈嘶嘶乱叫。
待适应几次后,它便熟练地抽根、扎根,在崖壁上如履平地。
阿妄,撑住……等我!
哪怕你终将血冷,我也要带你回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