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晃动逗弄,蓦地哀嚎:“小爷没奶,给它吃什么?!”
雪胤:……
……
方才的倏忽一惊,令聂银禾愈发留意路径周遭。
那黑色触须是怪兽嘴里的东西,料想是它坠落时遗留的残骸。
可没想到,残骸上的黑暗之息,竟真未散尽。
她心底一沉,不禁担忧起底下的溪妄来。
若不慎触碰、沾了怪兽的尸体,会否遭黑暗之息的侵蚀?
那怪兽……不会还活着吧?
越想心越沉,她再次催促诈诈,快上加快。
诈诈累得花瓣蜷缩。
活到这把年纪,它也是头一回知晓,自己竟有如此能耐。
万丈深渊,说下便下了!
拼了!
下头若有好东西,定要向这凶雌讨一份厚赏!
沙沙!
根须猛甩,狠狠扎入。
吧嗒!
一不留神,扎中一块金属硬矿,根须应声而断。
“嘶!~”
花身陡然倾斜,一人一花缠在一块儿滚落下去。
聂银禾暗骂一声。
擦!早知这花的性子浮浪,靠不住!
得亏在诈诈根须断裂的刹那,她己将骨节鞭紧握在手!
聂银禾急中生智,在天旋地转的视野中,瞅准一株矮树。
唰!
骨节鞭如蛇窜出,紧紧缠上树干。
左手迅速前探,一把揪住诈诈的须发,这才阻止它下坠。
诈诈吓懵了。
整朵花瑟瑟发抖,像一朵微绽的木棉,悬在空中打转。
“快醒神!拿出你花中恶霸的气势来!”
聂银禾大喝一声,臂膀猛振,将诈诈荡向崖畔。
诈诈闻见泥土的腥气,本能地探出根须,深深扎入。
它做作地用手臂须子拍了拍胸脯,才跑来将聂银禾接下。
这豁命的营生,险些折了它的花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