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……
再这么下去,她好不容易救活的大蛇,岂不是要在鼠口中变成森森白骨?!
她刚要跨出石窟,顶着猛烈的岩屑石风强行闯入,一道白影猛扑而至!
“嘶嘶!~”
“你干什么?!”
聂银禾一把推开缠住她的诈诈。
忽见它花瓣残缺、浑身狼狈,顿时怒火中烧。
反手掐住诈诈的猪腰子脑袋怒吼:“是你引来的?!”
“嘶嘶!”
手臂须子搭着聂银禾的手腕颤抖。
恰在此时,外间的厮杀声戛然而止。
尘埃未散,聂银禾便探到那些怪鼠己全部丧命。
喧嚣骤停。
只余溪妄剧烈的喘息声,以及空气里两种交叠的血腥气。
“回头再跟你算账!”
她恶狠狠地指着地上的邪花,抬腿朝窟外跨去。
才朝前踏出三步。
忽然,所处的小石窟剧烈震颤。
仿佛整个空间的岩壁瑟瑟啸叫,碎石如急雨骤落。
“阿妄!”
聂银禾只来得及嘶喊一声,脚下的岩层陡然崩塌,身体随乱石首坠深渊。
诈诈正瘫在地上,吐着悠长、懒散的嘶声。
它暗暗庆幸着,终于逃过一劫。
一边用手臂须子妩媚地梳理凌乱的须发。
一边在花脑子里编着如何装傻充愣、卖惨撒娇的好话。
待到聂银禾秋后算账时,它好博个同情,蒙混过关。
岂料下一瞬。
一块落石歹毒的砸在它的猪腰子脸上,将它的半边美颜砸出个豁口。
它尖啸一声,白色花影在震颤中,随聂银禾一同坠落黑暗。
这劫,是没完了啊!嘶嘶!~
……
聂银禾的意识在混沌中沉浮,身下传来蠕动之感,像睡在一张水床之上,微微摇晃。
一种温暖的包裹感,带着古老的地质气息钻入鼻腔。
她仿佛睡在大地母亲的怀中,生出几分莫名的心安。
忽地,耳畔传来轻微的‘咔嚓’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