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放我们离开!那就,让我和你的鼠奴们……一起搅个天翻地覆!”
狩猎,开始!
谁是谁的猎物,用结局说话!
诈诈的尖叫己带上哭腔,枯黄的根须在地面蹦跳。
“你疯啦!这是在挑衅大地之灵!”
这株曾称霸混沌莽地、杀人越货的邪花,此刻,像是被踩了根须的野草。
聂银禾恶狠狠的回瞪:“阿妄要是再少块鳞片,我连你……一起砸碎!”
哐!
随着最后一个字落镐,整座石窟陡然震颤!
‘血河’光芒暴涨,赤红纹路如水银流淌,速度激增!
西周岩壁的血管脉络鼓动、凸起,剧烈搏动!
那具庞大的腾蛇骸骨,再次于晶河中缓缓浮现。
这一次,它不再仅是冷漠注视。
空洞眼窟中,两抹猩红陡然亮起。
骸骨睁目,神威如狱!
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瞬间降临,如海啸席卷每一个角落!
空气凝固,时间停滞。
那些奋力啃噬的暗红鼠眼里,贪婪尽褪,只剩恐慌的呆滞!
一种来自低阶生物对高阶的本能恐惧,在鼠群蔓延。
哗啦啦……
下一秒,鼠群如潮水退去,钻入岩缝、缩进阴影,只留满地狼藉和窸窣逃窜的尾音。
石窟内,死寂蔓延。
只有“血河”的光芒仍在波动,岩壁的脉络微微起伏……
聂银禾剧烈喘息,被汗浸透的额发胡乱粘在脸上。
挥镐的手臂渐沉,呼吸间满是血腥与鼠骚。
从溪妄身上沾染的血浸透衣衫,与她的热汗交融,黏腻不堪。
掌心伤口渗出的血液己透过绷带,将镐柄染红……
见骸骨依旧没有表态的意思。
她不甚在意的紧了紧手,压下充斥心间的神魂震荡,对着那具狰狞的骸骨,当头敲落。
“够了……”
‘血河’突然凝固。
一道低沉、悠远,满载威严与杀伐之声,自地底透出。
与此同时,昏迷的溪妄,鼻息渐重,尾尖的鳞甲轻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