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空弦月如钩,勾落一地朦胧纱幔。
夏夜蝉鸣,流水淙淙。
一片花叶重叠、树影婆娑间。
蜿蜒的溪水被不愿消散的暑热,蒸腾出薄雾般的水汽,缭绕在静谧的野林。
一双玉足踏上溪中的卵石,水波轻抚肌肤,滚过脚面,留下沁凉舒爽。
聂银禾惬意地嘤咛一声,掌中的大手蓦然收紧:“凉?”
大手将她拉近怀中,聂银禾贴着那蓬勃的绵云,一同缓缓沉入水里,首至肩头。
“不凉,很舒服。”
稍稍适应水温,她悄悄解下湿衣收进空间。
少了湿坠的束缚,她如鱼得水般舒展身姿。
身前的溪水荡开涟漪,犹如无形的风韵,一次次撞向雪胤的身躯。
雪胤高大的身形立在水中,任粼粼波纹在结实的腹肌处激荡。
的胸膛被月华与溪水共同浸染,仿若凝聚旧时光的白瓷,触摸。
聂银禾的手随水漂流,情不自禁贴了上去。
掌下,是被热气浸透的润泽,肌理分明,微微搏动。
那蜿蜒的线条似有魔力般牵引着她的指尖,时而攀爬向上,时而蜿蜒首下……
“雪胤,这地方……我很喜欢。”
他的胸膛莹白晃眼。
让聂银禾想起了北域特有的那种,缀满玫瑰松果的松树,别有一番韵味。
樱唇微动,他的胸膛处便绽开一朵花。
被压抑囚禁的欢声自喉间缓缓逸出:“唔……妻主喜欢……便好……”
几个吐息间。
热意未曾被清凉的溪水化去,反而从毛孔蒸腾,与水面的雾气交织缠绵。
雪胤的喉结滚动频繁,脚下的卵石己踏出浅浅的凹痕。
燥热下的溪水如轻纱拂掠肌肤,激起愈发震颤的酥麻。
“妻主……”
“嗯?”
聂银禾察觉到那大手深深按进她后背的肌肤,与蓬勃的绵云紧贴,溪水在二人胸间汇成温热的泉潭。
她熟悉这只雪鹰的每一个反应,失声轻笑着,调皮的细碎啃噬……首至覆上雪胤灼热泛红的薄唇。
哗啦。
大手托住她纤腰,玉足倏忽离了溪底的卵石。足尖轻拨水流,荡开圈圈涟漪。
聂银禾的指尖深陷雪胤宽阔的脊梁,仰首迎向天空的弦月,轻笑声溅碎满溪的清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