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而,如今来偷学样式、光看不买的,也不少!”
聂银禾交臂倚座,的足尖轻点空气,语气淡然:“正常,意料之内。”
她勾勾手指,示意斑鸠管事凑近些:“我又想了个新样式,这样……”
一番低语比划。
斑鸠管事拧眉沉吟:“以丝线串珠,编作网兜……那处……岂非全漏了出来?”
他说着,双手虚拢出两个鸡蛋的形状。
“床服的精髓是什么?不就是欲掩还露,似遮非遮嘛。”
聂银禾一副这都不明白的嫌弃样儿,顺手拂了拂裙摆的褶皱,继续道:“珠子、漏孔……注意分大小、尺寸……这都是细节。”
“另外,材质得挑贵的、稀罕的用,限量发售!”
斑鸠管事眼珠子一转,似己在脑海勾勒出了成品,面泛喜色:“奇思!妙想!我这就吩咐人赶制!”
“先打一件紫色的样……我拿回家中……”
聂银禾使了个眼色,斑鸠管事立马意会:“少爷向来喜好大红大绿,这紫色嘛……”
“不是给锦岚的,他的样式容我再想……”
斑鸠管事还因自家主子没第一个试用有些遗憾,又听将有新样,顿时面上盈满财气。
“好好!”
“等下,往后这般的限量款,起个勾魂的名儿再开卖,需造足了势!”
“那这款该叫?”
聂银禾略一思忖,唇角上扬:“珠光鸟影。”
斑鸠管事猛然拍腹:“绝了!勾魂!”
目送他干劲十足地离去,聂银禾心下一宽,又解决一个!
从布料铺出来,她转去隔壁的杂货铺,把黑土地里的一些产物拿出来售卖。
想到明日要出发去荒山,她未再多做逗留,转身往家中行去。
途经那处通往紫藤花海的一角时,她脚步骤停。
八月流火,紫藤己过花期。
不复春日的紫瀑垂挂,却以浓绿成荫、枝蔓盘曲的姿态展现生命力,是炎季纳凉的理想之处。
远远便瞧见层层叠叠的绿幕,散发着清新的叶香。
恍惚间,似有一道白影自绿幕中掠过,她不自觉地举步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