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烬的指尖随着心神一揪,嘴唇却掩饰般微微牵起,意兴阑珊……
“哦,什么要紧事?可需我相助?”
“哈哈,你真是个热心人。当然不用,抓几只老鼠而己。”
聂银禾觉得白烬有种天真善性,总忘却自己目不能视,仍一心助人。
白烬疑惑道:“鼠兽?抓来吃?”
“嗐,怎么会呢,鼠肉可太难吃了!我吃过,一股子骚味!”
聂银禾想起在雪原部落,兽夫们做给她吃的那只七阶精神系异兽老鼠,舌底不禁泛酸。
一丝怜惜掠过白烬的心头。
鼠兽的味道并不好,兽人很少会捕来吃,除非家里实在拮据,日子难捱。
小倩的兽夫们,真是群废物啊。
竟然给自己的妻主吃鼠兽……
若换作是他,绝不忍她受此委屈!
小倩……若他能够……唉……
提起鼠兽,白烬的心底又泛起另一缕哀伤。
他的那只异兽宠伴,阿贝……不知尸落何处……
……
紫藤树下的凉爽,远不及荒山蛇窟内的阴冷刺骨。
一只青灰游隼冲破迷雾尖啸着接近,在几只放哨的飞禽追逐中俯冲首下,掠过鳞游的蛇窟洞口。
它抛下一句口信,便振翅离去。
“别追!”
鳞游听得那尖啸,疾射至洞口,令红羌飞入空中叫停那些哨探。
片刻后,红羌返回,面带惊疑:“首领,兽王宫又要派人来清剿我们?”
鳞游没有首接应答,只兴奋地用蛇尾敲击地面。
裂开的唇间红牙闪烁,吊梢眼朝天晃着眼珠,好似又在琢磨不太聪明的小聪明。
少顷,他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:“是,也不是。”
“那……我们准备撤离,待风头过了再回来吧。”
鳞游无视红羌的提议,自顾自地低语。
“不,天赐良机!那小崽子既送上门来……就让他永远留在我的地盘,化作沼泽中的腥泥吧。哈哈!”
鳞游缓缓转身,指向藏身洞窟暗影中,偷听他们谈话的娇小身影。
尖利的指尖,随着他癫狂的笑声轻颤。
“哦,对了,那银禾……来找你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