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花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晨光中舒展花瓣,甚至轻轻扭动,仿佛拥有生命。
锦岚感到一阵更深的刺痒从肉里的‘花根’处传来,令他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,手指蜷缩。
“先别碰!”
聂银禾心跳加速。
她压下慌乱,声音放得极柔,握住锦岚因瘙痒、惊惧而微颤的指尖。
“让司洬看看,他最懂植物……别怕。”
司洬旋即蹲身细看,眸色凝重。
短短一瞬,那花朵己全然怒放。
西片半桃形的花瓣,围合成一枚欲滴的‘红唇’。
蜜露在‘唇缝’间莹莹闪烁,丝绒般的纹理,真如一张浸透的嘴。
“司洬,你也千万小心。”
聂银禾在司洬指尖即将触及‘花唇’的那刻,急促提醒。
白色狐耳轻轻一抖。
灰紫色的狐狸眼对上她关切的眼神,用力一眨,便再次将注意力落回锦岚的小腿。
聂银禾迅速扫视地面。
那些如寻常植物般西散生长的花吻诡植,正静静匍匐,等待着‘猎物’上门。
她寒声令道:“护住双腿!在弄清之前,谁也不许往前。”
见雪胤等人悉数退回、彼此查验无异,她稍稍松了口气。
随即,转向正在花丛间蹦跳的诈诈:“是什么?有办法吗?”
诈诈不惧那些‘花唇’,根须探入土中与花根摩擦、刺探。
忽地吧唧一口,利齿大嘴将一朵拳头大小的‘花唇’吞噬。
咀嚼间,鲜红的蜜汁滴沥。
它细细品味,咂咂有声……
聂银禾忍不住揪住须臂摇晃:“快说!”
诈诈用须尖剔了剔粘在利齿上的黏液:“没见过啊,滋味不错,嘿嘿。”
说罢,又扯过一朵塞进口中。
锦岚压抑的闷哼入耳,聂银禾眼角一跳,正要发作。
诈诈却再次开口:“嗯……古老的气息。那些外来者提过,是……叫、叫血吻花苞!”
司洬狐耳陡然竖起:“长辈们的故事里提过这花,嗜血之植!”
“一旦被吞食或接触血液,会迅速在宿主体内发芽,根系缠绕血管,最终从伤处或口腔绽出血色花朵!”
聂银禾目光倏地射向诈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