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十多条银月鱼,灵力回来些许,竟又能耍上一两招。
它乐得花身乱颤,下一秒,利齿大嘴一张,将种子丢入口中。
咔嚓,脆香!
嗯?
怎么没有一丝天地生长的气息?
难怪可随意返成种子,竟是异能催化而成。
嘿嘿!
一会儿回去告诉女主人,讨些赏去!
溪妄眼见邪花奇迹般地领悟了他的意思,心下大喜,正欲伸手去取那种子。
岂料,这贪嘴的邪花竟一口给吞了!
他立即探手,试图掰开那张利齿大嘴,把种子掏出来。
“嘶嘶!”
诈诈急地花瓣舞成了风扇。
蛇兽咋这么心急捏?
它不得先尝尝味儿吗?
一蛇一花的纠缠,终于在诈诈又一次将‘血吻’返成种子时才作罢。
溪妄摊开手掌,静候邪花将种子上交。
岂料,对方只伸来一条须臂,须尖在他眼前做着往回勾的动作。
溪妄的尖牙泛痒,上唇止不住地颤。
这手势不用猜,他熟得很。
打劫时,他便时常这样朝人勾勾手指,暗示对方主动上供。
没想到!
他溪妄大人有一天,会被一朵邪花讨要好处!
抛去一条聂银禾给他防身的银月鱼,种子才递入他的掌心。
溪妄捏着那颗暗红种子,红瞳里散发兴奋之光。
指尖抚上右耳的红晶,他仰头大笑,蛇腰笑得向后弯去。
柔顺的墨发颤成微澜,银纹在笑声中闪烁,将他衬成好似执掌‘血吻’的魅蛇。
嗖!嗖嗖!
地底仿佛有鼹鼠在作业。
血吻花苞一朵接一朵地消失不见,只留一地泥坑,将满地的妖冶吞噬殆尽。
咔嚓!咔嚓!
利齿大嘴里,小零食咀嚼不停。
远处的蛇窟内,小憩的鳞游猛然睁眼,蛇尾烦躁地敲击石床。
最近真是太不清静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