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摁住他肩膀:
"我、我帮你。"
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珠,看见她耳朵红得快要滴血,偏偏还强装镇定。
有趣。
"劳驾丁大小姐了。"
他大大方方地往浴缸边沿一靠。
丁浅屏住呼吸,用毛巾擦拭他结实的胸膛。
上半身洗完时,她脸颊己烫得能煎蛋。
凌寒看着她快冒烟的样子,压低声音:
"送佛送到西,嗯?"
丁浅把心一横,手往水下探去,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。
"够了。"
他声音沙哑:
"再下去真要当禽兽了。"
她愣神时,凌寒己扯过浴巾裹住自己,带着水珠跨出浴缸。
氤氲水汽中,他回头看她:
"剩下的债,等你好了再讨。"
……
等丁浅帮凌寒吹干头发,两人又换下微湿的绷带,收拾完躺上床时,都己筋疲力尽。
丁浅把脸埋进枕头:
"今天,啊。"
凌寒长臂一伸,把她捞进怀里:
"睡吧,明天天气好的话,我们带凌婶出去逛逛。"
"好啊好啊。"
"别难过,等忙完这阵,我们就回村看凌婶。"
她窝在他怀里,说:
“少爷放心吧,我那时就是突然舍不得,一时没缓过来,现在己经没事了。"
"浅浅,你心里……肯定还怪我吧?"
"你还别说。"
她故意轻松的说:
"上次你突然说要分手,跟今晚凌婶说要走的感觉差不多,主打一个猝不及防,让人脑子发懵。"
他哪能听不出这话里的委屈,低头吻了吻她额头:
"对不起,以后不管什么事,我都先跟你商量。好不好?"
"好!"
她往他怀里钻了钻:
"以后你再敢那样,我就三天不理你。"
凌寒低笑出声,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牢:
"好,都听你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