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队真的很懂这些。”她感叹。
沈峥年唇角微弯:“他说他以前经常帮领导准备这些。”
五点半,两人出发。程沥川安排了司机来接,车程大约西十分钟。路上,许星辞简单介绍了家里的情况——父亲程少峰虽然经商多年,但骨子里还有文人的清高,喜欢诗词书画;继母刘枚温和细心,是典型的贤妻良母;哥哥程沥川……就不用多说了。
“还有,”许星辞补充,“家里的阿姨做饭很好吃,尤其是红烧肉,你要多吃点。”
沈峥年认真点头:“好。”
车子驶入那片熟悉的高档小区时,雨己经完全停了。夕阳从云层后露出来,将的地面和树叶染成温暖的金色。
程家的独栋别墅前,程沥川己经等在门口。他穿着居家服,比上次见面少了些商场的锐利,多了几分随意。
车停稳,许星辞和沈峥年下车。
“哥。”许星辞走上前。
程沥川点点头,目光落在沈峥年身上:“沈教官,欢迎。”
“程先生,打扰了。”沈峥年颔首致意。
“进来吧。”程沥川转身带路。
客厅里,程少峰正坐在沙发上喝茶,刘枚在旁边的花瓶里插花。看到许星辞和沈峥年进来,程少峰放下茶杯,刘枚也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“爸,刘姨,这是沈峥年。”许星辞介绍道。
沈峥年上前一步,微微躬身:“程叔叔,刘阿姨,你们好。初次拜访,这是一点心意。”他将礼品袋递上。
程少峰接过,看了看里面的东西,脸上露出些微笑意:“有心了,坐吧。”
刘枚也温和地笑着说:“别客气,就当自己家。”
客厅的气氛比预想的要缓和。佣人端上茶和水果,程少峰和沈峥年聊起了茶叶——原来程少峰也是个茶道爱好者,两人竟能聊上几句。
许星辞悄悄松了口气,和程沥川交换了一个眼神。程沥川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,示意她别放松太早。
晚餐时,气氛更加融洽。正如许星辞所说,阿姨做的红烧肉确实一绝,沈峥年吃了不少。程少峰看他吃饭的样子,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——吃饭实在的人,通常品性也不会差。
饭后,男人们移步书房,许星辞和刘枚留在客厅聊天。
“这个年轻人不错。”刘枚轻声说,“眼神正,举止得体,对你也是真心的。”
许星辞心里一暖:“刘姨,你也这么觉得?”
“我看人很准的。”刘枚拍拍她的手,“你爸那边,我会帮着说话的。”
书房里,气氛则严肃得多。
程少峰坐在书桌后,程沥川靠在窗边,沈峥年坐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。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,昏黄的光线让气氛显得有些凝重。
“沈先生,”程少峰开口,用了更正式的称呼,“我就开门见山了。想想从小被我们宠着长大。她选择和你在一起,我们作为父母,尊重她的选择,但有些话必须问清楚。”
“您请问。”沈峥年坐姿端正,目光坦然。
“你的职业,我们都知道,很光荣,但也意味着高风险、聚少离多。”程少峰缓缓道,“你能给想想的陪伴有限,这你想过吗?”
“想过。”沈峥年回答,“这个问题,我和想想讨论过多次。我无法给她普通情侣那样的朝夕相伴,但我会用我的方式,给她我能给的全部。”
“什么方式?”程沥川插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