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不上练成。”
他说,“只是入了门。”
“三天入门。”
袁天罡转过身,看着他,“当年我练天罡诀,用了一个月时间。”
“我走得路多。”
沈砚说,“见的路也多。触类旁通,总是快些。”
袁天罡沉默。
半晌,他说:“你的功法,叫什么?”
“《禁世武典》。”
“禁世……”
袁天罡低声重复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,“好大的口气。”
“名字而己。”
沈砚淡淡说,“重要的是路。”
“路?”
“路。”
两人都不再说话。
暮色更深了。
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,一声,两声,回荡在长安城上空。
袁天罡走到桌边,倒了两碗酒。
酒是冷的。
他端起一碗,递给沈砚。
沈砚接过,一饮而尽。
“你的功法,我看了三遍。”
袁天罡说,“第一遍,看形。第二遍,看意。第三遍,看心。”
“看出什么了?”
沈砚笑着说。
“看出你走的路,和我不同。”
袁天罡也喝干碗里的酒,把碗放下,“天罡诀求的是极致。把一种东西,练到尽头,练到不能再练。你的功法求的是变化。把无数种东西,融在一起,随时可变。”
“没有高下。”
沈砚说,“只是选择。”
“是。”
袁天罡点头,“只是选择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但你这条路,更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