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。”
袁天罡说。
“还会回来吗?”
樊巧儿复杂的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袁天罡端起碗,喝了一口,“有些人,走了就不会回来。有些人,走了还会回来。”
“他是哪一种?”
樊巧儿紧张的问。
袁天罡沉默。
半晌,他说:“他是第三种。”
“第三种?”
樊巧儿诧异的看着袁天罡。
“走了,不回来,但你会一首记得他。”
樊巧儿似懂非懂。
她看着袁天罡,忽然发现,这个总是醉醺醺的男人,今天眼睛特别亮。
像雪洗过的刀锋。
“师父……”
她低声叫。
袁天罡抬眼,“你想学什么?”
樊巧儿咬了咬嘴唇,“学能保护姐姐的功夫。”
“好。”
袁天罡点头,“我教你。”
窗外,天光大亮。
长安城又开始了新的一天。
车马如流,人声如沸。
而在安乐阁三楼,一场新的传授,刚刚开始。
至于沈砚……
他己走出长安城。
走在一条不知名的山道上。
青衫拂过晨露,脚步踏过碎石。
他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