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小说网>诸天：从功夫开始成就混元大罗 > 第017章 章 五郎的挫败感（第2页）
第017章 章 五郎的挫败感（第2页）
他在等。
等鬼面的消息。
鬼面是他手下最强的人。跟了他十五年，从未失手。
如果鬼面也失败了……
章五郎不敢想。
脚步声响起，很慢，很沉，踏在水洼里，溅起浑浊的水花。
章五郎猛地转头。
鬼面站在雨里。
没打伞，浑身湿透，头发贴在脸上，水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脸上没有面具。
只有一张苍白、疲惫、毫无生气的脸。
章五郎的心，沉了下去。
“失败了？”
他问，声音干涩。
鬼面点头。
“他没杀你？”
章五郎眯起眼。
“没有。”
鬼面说，“他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章五郎眉头一皱。
“想要不死药，自己来拿。派再多的人，也只是送死。”
章五郎沉默了。
雨声哗哗，填满了所有的寂静。
良久，他忽然笑了。
笑声很轻，却比哭还难听。
“好，好，好。”
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，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沈砚，你很好……”
他转身，走进屋里。
鬼面站在雨里，没动。
“大人……”
“滚。”
章五郎的声音从屋里传来，冰冷，没有一丝温度。
鬼面低下头，默默转身，消失在雨幕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