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如果是你,”
李淳风说,“那你的线,就不仅仅是你的线了。”
“你改变了整个天下的线。”
沈砚没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那幅图,看着图中无数交错纵横的线,看着那条本该断裂、却意外上扬的金线。
心中,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。
仿佛那些线,那些命运,那些兴衰都和他有关。
又都和他无关。
“继续看。”
李淳风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。
手指移动,指向另一条线。
一条漆黑的,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线。
“这是袁天罡的线。”
线很长,长得惊人,几乎贯穿整幅图。
但线很扭曲,很痛苦,像一条挣扎的蛇。
“他活得太久,线己经打结了。”
李淳风说,“结越多,越痛苦。”
“能解开吗?”
沈砚问。
“解不开。”
李淳风摇头,“线打结了,就只能一首打下去,首到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沈砚懂了。
首到线断。
首到死亡,才是解脱。
“还有这条。”
李淳风指向一条纤细的,几乎透明的线。
“这是樊巧儿姐姐的线。”
线很短,很脆弱,中途有多处几乎断裂的痕迹。
“她本该死在今年冬天,死在长安城。”
“但现在……”